“對啊,還有這報紙,這東西更不得了,這頭期據說都已經刊印了五千份了,半賣半送的,不要錢似的印,到處亂貼亂送,就算賣,也才賣五十錢一份,這一份可是萬字,若加了附贈的那封神榜萬字,足有兩卷書的字數,卻才賣五十錢。”
又一人道,“最關鍵是這東西一旬就印一期,期期內容還不會重複,這報紙幾十個版面,什麼東西都寫。”
這些人都是舊士族子弟,身上或多或少任著一點官職,職位不高,可畢竟是大士族子弟,也不容小瞧。
李逍做的一件件事情,都是在捅他們士族的腚眼。
辦書院、印刷術、現在又是辦報紙,每一件事情都在觸動著他們的神經,本來已經被李唐打壓抑制了,靠著學術教育權才勉強保持現在的地位,而李逍弄的這些東西,那是在挖他們的祖墳。
印刷術使得書本幾十倍的降價,這無疑會讓更多的人讀的起書,甚至印刷術的出現,讓書籍更容易印刷和傳遞,書不再是那些士族的專有,許多人以後都能擁有的起書。
書便宜了書多了,那自然辦學也就方便了,天下人讀書的人也會更多了,而這報紙,更是讓他們看到了一種全新的輿論導向。
“這個李逍必須死!”
“可李逍是秘書少監,上次崔知溫也參他了,但沒有作用。崔知悌要奪他印刷術,還反被他弄的破家丟官,極為可惡。”
一人陰笑著道,“哪有這麼複雜,跟李逍這種人,就不能跟他明刀明槍來。現在京畿之地到處都是災民,那李逍中渭橋的印刷局也招了上萬的災民。你們說,這災民嘛,一個不好,就什麼事情都是乾的出來的。”
“對,安排點人,燒掉他的印刷局,若是再死點人,到時就更好了。他李逍交待不了的!”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迅速的商量著毒計。
當天晚上。
中渭橋印刷局工地就出事了。
李逍這兩天在忙報社的事情,同時也在安排長安開書報鋪之事,晚上便在勝業坊宅子裡休息。
天蒙蒙亮,街鼓響過,長安城門坊門陸續打開,李家門就被砰砰的敲響了。
“元芳,何事一大早就來了?”
剛洗漱完,正在院裡打拳健身的李逍看到風風火火闖進來的李元芳,有些驚訝的問。
李元芳臉色陰沉。
“三郎,出事了。”
“別急,慢慢說。”李逍看他臉色,也知道出事了。
“昨天晚上,有人闖進我們中渭橋的工地,四下縱火,大肆破壞。”
李逍心裡咯噔一下,“怎麼會發現這種事情,我們的聯防隊呢?”
“來者不善,對方早有預謀,他們避開了我們聯防隊的巡邏,人很多,而且分成數支小隊潛進來,隨身攜帶有縱火之物,雖然我們的聯防隊後來發現了,但制止不及。”
“結果怎樣?”
“快建成的造紙坊、制墨坊都被燒毀大半,印刷坊全被燒了,還有許多剛印好的書也被燒了,準備的紙也被燒掉了,另外印刷工匠被擄走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