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說的對,看來事情真的沒那麼簡單。
皇帝把本來無錯的繼子和外甥關進了大理寺監牢,皇后去求情都見不到人,還被傳話訓斥,這裡面透露著太多的信息。
“這個李逍!”
“你還在這愣什麼啊,趕緊想辦法把超兒和爽兒給救出來啊!”柳氏怒道。
王佑仁搖頭道,“這事不簡單,別看我們那皇帝女婿年輕,可做事卻十分老道,沒有一定把握他不會輕易出手的,就跟當初對付長孫無忌他們一樣。若是他沒有點把握,他如何會這樣把超兒他們關進牢里去?這事情肯定還有內情!”
········
崔知溫是最清楚內情的人,他也是最坐不住的人。
他悄悄的跟王佑仁約見,兩人在城外悄悄相見。
“國丈,實在是事情緊急,萬不得已才約你來相見。幾個年輕人一時糊塗犯下大錯,我們必須得幫他們一把,要不然·······”崔知溫嘆息著把知道的隱情告訴王佑仁。
王佑仁驚的臉色煞白。
他怎麼也料不到,居然是如此嚴重的事情。
“皇帝知道了嗎?”
“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但關鍵的是從雍州衙門解送到大理寺的那十三個人,他們是在中渭橋火場裡直接抓到的,他們曾經對玉米監副李元芳松過口,但在雍州衙門裡,得到警告,於是又都閉了嘴,但他們依然有可能再次鬆口。”崔知溫急道。
王佑仁眼中露出可怕的凶光,那是護崽心切的光芒。王超雖不是他親生,可也是他的繼子,將來要繼承他一切的人。更何況,這已經不僅僅是王超的事情了,是整個王家的事情,還關聯到女兒王皇后。
皇帝早就對皇后沒感情了,皇后又多年無出,如今柳奭病故,長孫無忌等下台,沒了依靠的皇后若是再在這個時候被牽扯到,肯定皇后之位難保。
“不能讓他們開口。”
該死的李逍,該死的幾個膽大傢伙。
“昨天晚上去中渭橋的其它人呢?”王佑仁問。
崔知溫低聲道,“昨晚去中渭橋縱火的總共百人,全是自城外流民之中招募的亡命,除了被抓到的十三人,其餘八十七人,事後就被滅口了,全都埋掉了,人不知鬼不覺。”
“可依然還有十三個人被抓了,而且已經被關進了大理寺監牢,隨時有可能會開口。”王佑仁盯著崔知溫,“這事情肯定是因你兒子挑撥而起,崔中丞,你得負責。”
崔知溫哪會不知道自己兒子在其中的行事,可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你是御史中丞,那十三個人在大理寺牢里,此案如今是三司會審,金吾衛協查,你想辦法,讓那十三個人永遠開不了口。”王佑仁狠狠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