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只當了不到一個月的秘書少監,但那一百多條人命,三百多個傷者,是在他任內出事的,他李逍有責任。
李逍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三郎,莫要再干傻事。適可而止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不,我等不的十年。我也不是什麼君子,我只是個鄉下田舍兒,我有仇,隔夜都不願意。”
雖然李逍不願意,但詔令已下。
李逍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交出了秘書少監的官印。
中渭橋的這個大工地,也跟他沒了半點關係,回京的路上,李逍騎在馬上,望著渭河邊上那長長的送葬隊伍,他雙手緊握成拳,手指甲刺破了手掌心。
回到勝業坊宅第,李逍馬上派人去找趙持滿。
趙持滿現在京郊,準備著赴百濟的事宜。
“三郎出為武珍州刺史?”趙持滿到來後,聽到這個消息倒是很平靜,“這樣其實也好,你現在長安,已經處於風暴中心,我很擔心你。”
李逍搖頭道,“貶官還是流放發配我都無所謂,我現在心中憤憤難平的只有一件事情,我必須把這件事情做完才願意離京,但我只有三天時間。二哥,你告訴我,要如何才能把那幾個王八蛋收拾了?”
“不能亂來,你現在肯定被他們緊盯著,你要是再有半點出格舉動,那就是授人以柄,再想安然離開長安,就不可能了。我知道你向來瞧不起那些權貴們,可是以你一人之力,你根本不可能對抗的了他們,他們會把你碾成粉的。”
“就算螳臂當車,就算以卵擊石,我也得試,要不然,我會一輩子良心不安。那些人,都是因為我而死的,都是因為我而傷殘的,我對不起他們,我必須為他們討個公道。”
趙持滿看著李逍那憤懣的樣子,嘆息一聲。
李逍確實就是這種敢愛敢恨之人,他有時做事很衝動,但這種衝動卻很真性情。
“值得嗎?”趙持滿問。
“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但這事我必須得去做,不做,我會後悔一輩子。”
“既然如此,那就得好好謀劃一下,硬碰硬是不行的,這種事情只能玩陰的。”趙持滿道。
“二哥你幫我想個辦法,最好是不但能搞死那幾個小王八蛋,還把他們幾家也狠狠收拾一下。”李逍惡狠狠的道。
他李逍從來不是那種願意吃虧的人,如今卻被人耍了這麼狠的一道,不出這口惡氣如何能甘心。
“最簡單的辦法,把崔二娘子睡了。”趙持滿道。
李逍聽完愣了一下,這算是什麼辦法。而且睡崔二娘子算什麼報複方式?
“崔瓔珞本就是我的妾侍,睡她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