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喝酒的男人,在這後方閒的又沒事,自然更想喝酒了。
“老趙,那趕緊去搬酒啊。”老劉激動的道。
趙持滿這時安排好了傭兵們過來,跟劉俊打了招呼,“那酒可不是朝廷的物資,是私人的商貨。那些船也全是商人的船,你要酒得買。”
他提醒劉俊。
“做生意做到這軍營來了,牛啊。”
“這都是三郎的意思。”
李逍解釋了句,“其實不光是酒,還有糧食、布匹、藥品等各種水師所需要的物資。”
“賣給我們的?可我們也沒錢啊。”劉俊攤手。
“誰說你們沒錢,你們可是很富有的。你們渡海而來,連破百濟三十餘城,如今占據了南面沿海大片地盤,征服大片土地,還能缺錢?”
李逍給劉俊提醒,商人們也是無利不起早,大家雖然是在他的組織下運著商貨來的,可也沒誰打算無償捐獻。
商人們運來了糧食運來了藥品甚至運來了酒肉布匹等,這些是要交易的。而東征水師其實有錢。
“你這裡不是有許多俘虜嗎?還有許多繳獲的戰利品吧,這些都可以用來跟商人們交易啊。如此一來,軍營獲得了急需的糧草藥品等,而商人們也得以獲利,兩全其美,你們也不用坐等朝廷轉運糧草物資前來啊。”
朝廷的效率這個時候其實還沒商人們快,要收集各種物資,然後還得徵集船隻,再組成船隊運來,哪有這麼快。
而商人們卻能依借各自的優勢,打這個時間差。
比如有賣酒的商人,他們的酒本來就是庫存現有的,而比如船家,他們本就是跑船的,還有那些糧商、布商、藥商等等。
“這樣好嗎?”劉俊問。他以前只是個猛打猛衝的校尉,現在受傷了才被留在這後方營地,對這種事情還真沒經驗。
“有什麼不好的?這些繳獲的戰利品,還有關押的俘虜們,最後也是要運回中原,然後還得上繳朝廷,最後再發賣,麻煩的緊。一時也難脫身,留著還得增加看管的成本,現在你直接交易多好?”
“沒有中間商賺差價啊,尤其是不用留著這個包袱,直接甩手了啊。”
劉俊聞言面色大喜,對啊,確實是這麼個事。再說了,李逍如今可是安東道經略安撫使,掛著經略使和安撫使兩個頭銜,還有個武珍州刺史的差事,那可是他劉俊的直接上司,他說行,那自然是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