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歷經西魏、北周、隋、唐諸朝,世代鎮守北部邊防,屢立功勳,為一方豪傑。
劉仁願早年以門蔭成為太宗弘文館學生,隨後為親衛,隨駕太宗身邊,曾徒手與猛獸搏鬥,獲得仗內供奉的特銜。後參與征遼,破格升上柱國、黎陽縣公,隨英國公李績經略漠北,征討薛延陀,安撫九姓鐵勒,升為中郎將。
如今又隨蘇定方征討遼東,是員相當能打的猛將。
“你說新羅人無用,可他們卻比我們還先一步打到這泗沘城下的。”說話的是青州刺史劉仁軌,如今檢校熊津州都督。
劉仁軌和劉仁願名字聽著好像親兄弟,實際上卻根本沒關係。劉仁軌出身汴州尉氏的劉氏,祖上是漢章帝劉炟,他幼時家貧,打小愛學,以博學聞名。後來出仕為官,一直都是文官。
來遼東前,他就是青州刺史。因為唐軍水師征討百濟連戰連捷,迅速的攻下大片土地,於是朝廷又新設了幾州,劉仁軌因此調任新設的熊津州刺史。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那是新羅人跑的快,而我可是一路攻城拔地殺過來的,能一樣嗎?”
“你們兄弟倆也別爭了,新羅人看樣子是要撐不住了,我們要不要下去拉他們一把?不管怎麼說,咱們現在也是盟軍嘛。”左驍衛將軍劉伯英說道。
“我們可不是兄弟,別瞎說。”劉仁願呵呵兩句,然後看著下面的戰場,“急啥,讓他們先殺嘛,等殺到最後咱們再出去出不遲。”
雖說新羅人看似被人更少的百濟人壓著打,但百濟人都快死光了,就算衝垮了新羅人,他們也無法成為真正的贏家。
再說了,可沒有哪個唐將真把新羅人當成盟軍的。
右威衛將軍孫仁師也笑著道,“要是百濟人先撐不住了,咱們還得趕緊出場,要不一會就要讓新羅人先入泗沘城了,可既然是新羅人撐不住,咱們還是先看看戲吧,誰讓這些新羅人只知道爭功呢,要真讓他們先入了泗沘城,還不知道要怎麼狂呢!”
左衛中郎將王文度也是連連點頭,“就是,這些該死的新羅人只知道繞城而過,一路向這泗沘猛衝,明擺著就是想搶先一步奪泗沘城的。”
左驍衛將軍劉伯英、左驍衛中郎將劉仁願、右威衛將軍孫仁師、左衛中郎將王文度、熊津州都督劉仁軌,五員大將坐在那裡一點不慌的閒聊著。
這五將是蘇烈和薛仁貴兩帥派出的先鋒,一路上緊追慢趕的在後面給新羅人擦屁股,氣都氣死了,此時樂的看戲。
“殺殺殺!”
階伯狀若瘋魔,渾身浴血,左手持刀,右手揮劍,真的無人可擋。
金法敏眼看著階伯帶著手下如箭一般的殺到,忍不住下令,“撤!”
中軍帥旗一動,本就慌亂的新羅兵更加無神,還以為是中軍已經被擊破,紛紛喊著敗了轉身而逃,就恨爹娘給自己少生了兩條腿。
戰場上出現了神奇的一幕,只剩下一千多人的百濟軍衝鋒在前,後面是近萬的百濟傷兵疲兵鬼哭狼嚎的喊叫著跟著衝鋒。
而在他們的前面,原本六萬人的新羅軍,本來還足有近四萬人,可此時卻狼狽的四散奔走。
“丟人啊!”
劉仁願搖頭不屑。
“是有點,六萬打三萬,結果反而被打的抱頭鼠竄,所謂新羅名將金瘐信也不過如此啊。”
“是啊,倒是這百濟大將階伯還真有幾下子。”
幾人根本不理會新羅人的敗逃,只是笑呵呵的繼續評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