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太過跋扈!”劉伯英氣的跳腳,太不給他面子了。
“現在怎麼辦?”劉仁願也是一肚子不滿,辛苦趕來,又剛打了一仗,結果現在連城都進不去。
“再去叫門,我不信李逍還真敢不放我們進城!”
一名校尉於是奉命前去叫門,結果任他喊破了喉嚨,也沒有人理會了。
城門緊閉著。
“他娘的,氣死老子了,來人,給老子把城門撞開!”劉伯英一氣之下,臭脾氣也是上來了。
劉仁軌連忙勸說,可是這會劉伯英也不管不顧了。身為左驍衛將軍,他在十二衛的左驍衛里,那也是二把手,是高級武將,他還有個開國公的爵位,又是五六十年的年紀了,可李逍卻這麼不給他面子了。
一隊士兵被調了上來,抬著撞木上前。
結果還沒靠近城門,上頭就是一通箭射了下來。
“請勿再靠近,否則休怪刀箭無情!”
趙持滿在城頭上露面,冷聲喝令。
“是趙持滿!”
劉仁願認出了趙持滿,劉仁願雖然年紀比趙持滿大,可卻也知道趙持滿那是年輕一輩里跟他一樣有勇名的,甚至勇名還超過了他。
“怪不得李逍有恃無恐,原來身邊有趙持滿。”他嘆了口氣,“有趙持滿在,看來咱們也別想破門而入了,真打起來,咱們也吃不了好。再說了,自家人打起來這事就鬧大了,到時奏達天聽,咱們也未必有好果子吃。”
誰不知道李逍最得皇帝的意。
看看李逍身上的那些頭銜,大家都在百濟打仗,李逍一人身掛著經略、安撫、觀察、團練、營田五個使職,還兼任兩州刺史。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獨得聖寵啊。
尤其是這個經略和觀察兩個使職,那是能管到他們這些在安東征戰的軍官們的,他們又不是薛仁貴和蘇定方,級別上李逍管不到。
經略本就管軍,而觀察使又是管官的。
觀察使有為朝廷考察官員之職,甚至擁有直接罷免官員的先斬後奏的權力。
說來,在安東道這塊地方,李逍還算是他們的上級。
雖說只是臨時性的差使,臨時上司,可也依然是上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