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雨的臉繃緊了:「到底怎麼回事?」
幾分鐘前。
陸重年和傅小駒探討完那個天花板上傳來的敲門聲的問題之後,只能先將其放在一邊。
反正那個不知道是人還是怪物的東西沒法主動推開那扇小門,闖入他們教室,他們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完成那架木飛機,隨時準備好上三樓進行社團考核。
按照陸重年算出來的尺寸,他們切割好一塊木板,一切準備就緒了,李柯爬起來說:「要不還是我來吧,我感覺我還能再挺一挺……」
傅小駒:「別了吧,我感覺學長你再多流一滴血就要去了……」
說完,他糾結了下,咬咬牙,轉過身鄭重地對陸重年說:「陸哥,這次讓我來吧。」
「我們現在已經把木板準備好了,等會兒就算要流血應該也流不了太多,就是身上插著一塊板子,行動不方便可能會有點問題。」
「但這副本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我們現在大部分人也還沒去過三樓,後面花樣肯定還有很多,我們會需要你的,陸哥你比我更需要保證行動自由。」
陸重年沉默片刻,沉靜地問他:「你確定還撐得下去?」
傅小駒的後背直至此刻都還鮮血淋淋。
傅小駒一愣,立即挺起胸脯:「能!當然能!其實現在我背上已經不怎麼痛了,這副本裡頭還是挺神奇的!陸哥你放心,我一定撐到最後!」
陸重年聽了這話,一雙天生便泛著一絲冷淡的黑眸卻還是上下打量他一番,像是在確認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傅小駒摸了摸後腦勺,傻乎乎笑了兩聲。
他發現,他陸哥還是關心他的。
自從高二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傅小駒就單方面和陸重年絕了交,那之後兩人就沒怎麼說過話。
其實傅小駒也知道,一直以來他拿陸重年當大哥,但陸重年不見得認他們這幫小弟。
陸重年對這種大哥小弟的把戲根本就沒什麼興趣,是他們自發地圍攏他,把他拱在中心,然後中二病發作似的,把他架在了雲端之上的神位。
但這都是傅小駒事後冷靜下來才想明白的,在那之前,他完全就是被一股熱血沖昏了腦袋,以為陸重年和他們很投合。
因而當陸重年從神位上走下來時,他當時不僅接受不了,更接受不了陸重年走向的竟然是他最看不上的木雨。
關於那次事情,傅小駒事後其實也不是沒有反思過自己——那次確實是他腦子有病。
那段時間他心情不好,無意中看到木雨在和葉隨、洪漾他們倆曬他新買的周邊,想也沒想就出言嘲諷,說得還特別刻薄。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全教室都安靜了,所有人都在看他。
當時陸重年剛好就在木雨他們的座位後邊,男生往前探了探,伸手撐在了木雨他們的桌面上,隨後撿起一串小掛件,就漫不經心地問:「這個是新出的?是沒見過的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