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合計完,雙雙陷入沉默。
傅小駒跪下:「……我保證下次我一定不再插手!!」
蔣書閱抹了把汗:「算了,先把這個問題放一邊。我剛剛在想高瞻遠的腦袋去哪兒了?他的腿可能在泥塘里,手雖然不知道在哪裡但是會自己飛過來,那腦袋呢?」
那麼大一個腦袋去哪兒了??
兩人不由看向周圍。
視線轉了一圈,雙雙定在了……豬圈裡。
「……」
「……」
傅小駒:「不是吧……」
蔣書閱:「……去看看再說。」
他們進入豬圈,打量了一圈,沒有找到高瞻遠,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失落。
然後,蔣書閱的目光就落在了那排食槽上。
這排食槽是空的。
一桶豬食就擺在一旁。
豬豬們如狼似虎地盯著他們,非常躁動,時不時哼哧一聲,看起來已經餓慘了。
副本中理論上不可能會出現多餘的設置,豬圈、豬食和食槽在這裡,那他們應該就得去餵這些豬。
可這麼做能得來什麼線索?
蔣書閱想了想,還是走過去,拿起桶和勺子,彎腰將一勺勺豬食灑在食槽里。
豬豬們立刻擁過來,低頭狂吃。
傅小駒擰著眉頭:「高瞻遠的腦袋會和這些豬有關係嗎?別告訴我等豬餵飽了他腦袋能從這些豬的肚子裡剖出來。」
蔣書閱嘴角一抽:「能不能別這麼無厘頭?」
他開始認真分析:「每本書的故事線都和那個玩家的內心世界有關係。像經巧,祂是利用她內心的恐懼創造了那本書,但像陸重年、郁寧和洪漾,我感覺他們書里的世界與其說是建立在他們的恐懼之上,不如說是建立在他們介懷的事情上面。」
「你覺得我們現在這本書,是高瞻遠的恐懼,還是他介懷的事?」
傅小駒認真想了想:「我感覺他那傢伙沒什麼特別怕的東西——嘶,不過說起來,他高中時老是打架,但好像也不是愛打吧,有的時候是別人找他茬,有的時候是有人找他朋友的茬。反正他經常為了別人打架。」
「是吧?」蔣書閱連忙道,「我跟他不熟,但感覺他應該是挺仗義那種人。你說他的手臂剛才是衝著泥塘飛過來的,我感覺它應該就是想幫我,但它沒有眼睛,看不見,所以才把攔路的你也當成了敵人。」
「《只有肉/體》,聽起來是不是挺像『我只有一具身體能夠派上用場』了?」
傅小駒佩服地看著他:「確實……」
「我感覺,他可能希望自己渾身上下都能有用,所以雙手拿著屠刀,可能是為了砍東西,雙腳在泥塘里,可能是為了種東西,」蔣書閱遲疑道,「雖然離譜了點,但我感覺他的腦袋會不會……」
食槽被豬豬們啃得微微震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