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說出自己隨意編造的點數,便聽見身後男人輕嗤了一聲。
視線直勾勾朝桌上最高的人盯去,聲音泛著一股清冷:“賭錢?”
他的聲音不大,但勝在辨識度很高。聲線懶懶,嗓音低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就壓得場上那幾個男孩兒不敢動了。
“嗯。”蛋蛋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平時他們也這麼玩。
“啊?”獸獸摸了把平頭,一時沒晃過神來,“不能吧,哥。你也想玩?你一來我們內.褲都要輸沒了。”
沈之洲站起身,挑了挑眉,看向他桌面的現金,明知故問:“不挺多的嗎?來吧,一個都別想逃。我不來,我替她玩。”
“操。”蛋蛋不樂意了,“這跟你玩有啥區別啊?你這不是抹殺我們帽衫妹妹玩遊戲的樂趣嗎?”
“帽衫妹妹……?”男人的聲音愈發冷淡,眉眼輕掃洛櫻,把拿錯的那瓶果汁重新放回桌面。
……
怎麼莫名其妙又開撕了???
洛櫻一臉迷茫,甚至有點兒鬱悶。
作為這次吵架的導火線,她正思考著要不要站起身舉個手插個嘴,做個和事佬什麼的。
但她很慫,沒膽。
過了一瞬,洛櫻扭頭,朝背後聲源處看了一眼,佯裝不經意般,向上望去——
正巧,與他隱晦不明的視線在空氣中擦過。倏地,仿佛有什麼莫名其妙的因子在空氣中迸裂,火光四射。
驚得她回不過神來。
下一秒,直接愣愣地定在了那兒。
眼睫顫動,身子僵了似的。
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有緣分的事情,下午還用煙燙過她手的男人,此刻就出現在她的背後。
相隔不過幾厘米,連他身上熟悉的菸草味都能清晰聞到。
洛櫻舔了舔唇,臉兀地變得滾燙,不敢再看他,將視線從男人下巴處劃開,吵架還在繼續……
蛋蛋做著最後的掙扎:“老大,別了吧。我們認栽了行麼?你玩遊戲,那手法實在是太髒了,你這不欺負人呢嘛?”
男人揉了把頭髮,眉頭輕挑,把椅子往桌邊拉近了點兒,還衝隔壁的女孩兒說:“給我點兒位,嗯?”
洛櫻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找了個免費的代練:“???”
剛一挪位,遊戲就開盤了。
一盤盤遊戲下來,周圍儘是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