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櫻找到一塊創口貼,低著頭,輕輕撕下表面的一層,覆在他受傷出血的部位。
小女孩兒咬著唇,認認真真做事,一絲不苟,突然不知道哪兒觸到她的笑點,沒忍住肩膀抽了抽。
“……”
隔幾秒,又顫動了幾下。
像松鼠一般,低垂著腦袋,輕輕偷笑。
可能是想譏諷得更明顯一些,再次抬起眼時,細眉一挑,連稱呼都喚出來了。
一字一頓,透著點俏皮。
“哥哥,原來你不會削土豆的呀?”
“……”
作者有話要說:沈老闆有生之年終於聽到的一聲哥哥(雖然是嘲笑
沈老闆: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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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桃搬走這件事不用擔心,沒一周就會主動回來的。
小情侶小吵小鬧而已。(bushi!!!!!!!!
第8章
一開始,沈之洲覺得二十幾歲的人了,不會削土豆這件事挺丟臉的。
但聽到她輕咬著字音,跳脫又俏皮地說出“哥哥”那兩個字。他整個人像被定在了那兒,眼皮痙攣似的一跳,喉嚨有些發乾。
洛櫻幫他處理好傷口,把拎出來的消毒酒精和碘伏一一放回醫藥箱,叮囑道:“這幾天,這隻手儘量不要碰水,這樣傷口會癒合得比較快,洗澡的時候也要注意一下。對了,你最近沒比賽吧?會不會影響到你的比賽啊?”
沈之洲盯著手指上的可愛創可貼,沒吭聲。
洛櫻繼續碎碎念:“我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把我手背給燙了,雖然我沒說話,但真的挺疼的,現在還有一個很小很小的疤呢。這次我害你把手指劃傷了,那咱們倆就算打平。咱們誰也不欠誰,你也少欺負我……”
她尾音拖長上翹,頗有點撒嬌的意味。
“……”沈之洲盯著她漂亮的臉蛋,沒忍住發笑。
“笑什麼?”洛櫻覷他一眼,起身把醫藥箱拿回房間,還沒走進房門。
“洛櫻。”
男人輕輕喊她,連名帶姓地喊。
他的五官很純粹,眼睛近看是琥珀色的,黑漆漆的眼直視著她,原本桀驁孤高的氣質也因為這莫名其妙的氛圍染上了幾分柔和。
洛櫻轉身,不明所以地看向他,還歪了歪頭:“怎麼了?”
沈之洲與她對視幾秒,而後淡淡地收回視線,起身去廚房再次倒了杯水喝。
“沒什麼。”
他無意瞄見廚房內那盤已經做好的意面:“你這面再不吃就糊了。”
“……就這事?你就不能等等嗎?或者你先把它端出來也行啊。”洛櫻嘁了聲,回房放好醫藥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