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快速把自己的行李扯回來,騰出了位給洛櫻,還禮貌地問:“你是我們寢室的人嗎?你叫洛櫻吧?”
“謝謝。”洛櫻道了謝,邊進門邊說,“對啊,我叫洛櫻。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門口貼著我們四個人的名字。”她友好地介紹了一下目前寢室的情況,“我叫林悅,三號床頭髮卷卷的女生叫傅依彤,4號床短頭髮的是……”
她好像記不太住那人的名字,想了好一會兒,才道,“……周昕。我們這兒就只剩下你沒來,那當然知道你叫什麼啦。”
洛櫻沖她大大方方地笑,走進寢室客氣打了聲招呼。
剛把行李放在自己的床位上,那位叫林悅的文靜女生突然就瞪大了眼,詫異地走到她們面前,猶疑又帶點興奮地問:“你……你你你是灰兔嗎?是嗎?好像啊……就那個絕地求生的解說,灰兔。”
戴著鴨舌帽全素顏的宛尤放下東西,熱得朝自己的脖子扇風,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像她那般過於激動。
只衝著她,禮貌地勾了勾唇,說:“是我。”
“你怎麼在這兒啊?”林悅盯著宛尤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與剛剛安靜看書的文靜形象簡直天差地別。
宛尤眨了眨眼,問:“你打遊戲的?”
“啊?我啊,我經常玩遊戲,也看比賽,所以知道你。對了,我昨晚看的那場比賽回放還是你解說的,完全沒想到今天能在大學寢室見到你。你真漂亮!”
這儼然就是一個熱愛電競的小粉絲遇到自己在螢屏上經常見到的人的激動。
洛櫻笑了笑,專心整理東西,讓宛尤和她們聊去。
恰在這時,傅依彤理好床鋪,去陽台洗了洗手,邊擦手邊走進來,瞄了宛尤一眼,問林悅:“怎麼了?你認識啊?”
林悅抑制住興奮,給她解釋:“你不玩遊戲的嗎?她就是現在很火很漂亮的那個絕地求生的解說啊,灰兔。”
空氣出現了一秒鐘的寂靜。
“哦。”
傅依彤沒什麼表情變化,拿紙巾擦了擦手,淡淡道,“網紅啊,我不怎麼玩遊戲,不認識。”
這句話不屑的含義居多,每一個字音都帶著點兒輕蔑的味道。
宛尤對這種小白蓮兒見識多了,淡定地沒給她一個眼色,只對洛櫻說:“怎麼樣?你自己可以嗎?我晚上的飛機,我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在這兒,小心一點。”
宛尤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刻意壓低了音量,沒讓寢室里的人聽見。
洛櫻笑了。
小心一點……
小心誰啊?
洛櫻朝她擠擠眼,柔柔地說:“好,下次找你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