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癢啊。”小姑娘的聲音軟綿綿的,還帶著未睡醒的困意和難受發出的嗚咽聲,“不知道怎麼回事……”
沈之洲眉心一跳,走到她身邊,把她撓癢的手扒下來一看,脖子上全是淺淺的紅點,幸好顏色不是很深,不然,用“觸目驚心”四個字都難以形容。
他皺起眉,努力地回憶了一下今晚小姑娘吃過的東西:“洛櫻,你海鮮過敏嗎?”
“沒有啊,我小時候經常吃海鮮,也沒有問題。”女孩兒聲音茫茫然的,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抓住她亂撓的兩隻手,警告了句:“別碰,以後會留疤。”
他也不擦頭髮了,發梢仍滴著水,清透的水珠滑過他的下顎,淌進鎖骨窩處。
沈之洲彎下腰,墨黑的眼瞳直視著她,迫使她清醒:“洛櫻,別睡了,別撓了。回房間換件衣服,等會兒我帶你去醫院。”
洛櫻又累又困,難受得眼睛發紅。
兩人的距離靠得近。
她能聞到他身上似有若無的青檸洗髮水的味道,點了點頭,艱難地憋出了個“嗯”字。
便回了房間。
沈之洲換好鞋,在門口等她,用手機查詢了一下附近的醫院。
把她帶去醫院,掛號,問診。
才知道,原來是酒精過敏……
醫生開了一些藥,讓打兩瓶點滴就沒事了。
洛櫻掛著水,坐在醫院室內的長椅上,小腿一晃一晃的,甚是無聊。
沈之洲捧了杯溫水過來,讓她吃藥。
每咽一顆,洛櫻就眉頭一皺,閉起眼,往後仰一下頭,仿佛在咽什麼巨難吃的東西。
這個小癖好,沈之洲在上次洛櫻發燒的時候,就發現了。
洛櫻鬱悶死了,第一次喝酒,喝進了醫院,還沒見過誰比她更倒霉的。
轉頭看了沈之洲一眼,更鬱悶了:“你笑什麼?你又笑我!”
男人揉了揉她的腦袋,因為掛著水和拿著水杯,洛櫻這一次沒有手去拍開他,覷了他一眼。
沈之洲收回手,無奈的斂睫,淡聲說:“沒有笑你。”
“……”
“酒精過敏挺好的。”
“……”
“以後省了不少麻煩,也省得你喝醉酒,幹了什麼都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