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安靜了一瞬。
洛櫻一臉茫然,揉了揉有點癢意的鼻尖。
覺得有點奇怪……
沈之洲不懟她了?平時說話,他不是都很喜歡跟她開玩笑或者小小地反擊一下的嗎?
今天這是怎麼了?居然也不說話……
他似乎有點醉了,墨黑的眸藏匿在細小的陰影里,洛櫻低下頭,沒敢看他,也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緒。
他似乎在笑,舔了舔嘴唇,捏她的臉,開口的時候,聲音里還帶著沒散的笑意。
一字一句地說:“你有口福不就得了?你替我吃……”
慕袁感覺自己就是個透明人,被隔壁那倆人忽視得徹徹底底的,奈何又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悄悄話。
翻了個白眼,快速走開。
黃毛組了個小比賽,剛好缺一個人,讓沈之洲來參加。
他沒拒絕。
隨意玩了幾局,時間也差不多了。
跟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告個別,就撈起羽絨服給洛櫻穿上,帶她離開了會所。
二月末的A市氣溫依舊低得嚇人,冬日的夜晚寒風陣陣,連空氣都凝著冷意。
洛櫻縮了縮脖子,將羽絨服的拉鏈拉到頂,隨口一問:“這個冬天,A市有下雪嗎?”
沈之洲打量了天空一眼,很快收回目光:“下了,年初三年初四那天,地上全是積雪。”
洛櫻皺了皺眉:“那現在怎麼沒了呢?我一點雪都看不到。”
“後來,天氣回暖了一點。”
“我一來到這兒,就又降溫了?”
“嗯。”
沈之洲把公寓鑰匙給了小信,讓他開車把行李弄回公寓,而後淡淡道:“說不定,你睡一覺,明天就能看到了。”
“但願吧……”
洛櫻垂著腦袋,在馬路邊慢慢地走,有些困了,她打了個哈欠,呼出一團白氣,揉了揉眼睛。
恰在這時,沈之洲拉了她一把,把她拉到身邊,牢牢地護在了懷裡。
一個醉醺醺的酒鬼,只穿了件短袖就跑了出來,頭髮凌亂不堪,冷得發抖,笑眯眯地看向洛櫻,嘀嘀咕咕說了句什麼。
卻被沈之洲一個眼神掃得不敢亂動,也不敢亂開口。
顫巍巍地跑了。
洛櫻鬆了口氣,沖沈之洲說:“我們快回去吧。”
男人“嗯”了一聲。
走幾條街,小區就到了。
寒風凜冽,洛櫻凍得鼻尖都發紅,似乎又降溫了一點兒。
她用手遮住耳朵,一看見公寓樓,撒腿就跑,想快點進去避避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