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也會加快一下進程吧?真當她是傻子啊?
“不行,這個辦法不行。”她果斷拒絕。
“那就只能去換張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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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沈之洲刻意比平時早了一個小時起床,先下樓鍛鍊一下,隨後,經過早餐店,買了洛櫻喜歡的早點,拿回去給她。
小姑娘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夜裡風涼,窗外有絲絲涼風灌了進來。她無意識地伸腿一踢,就把被子踢了下床,之後,便再也懶得起床,撿起。
就這樣,她孤獨地蜷縮在床角,躺了一夜。
洛櫻慢吞吞地起床,抽了張紙巾,擤了擤鼻涕,咳嗽兩聲,赤著腳,幽魂一樣,走進浴室刷牙洗臉。
她拿起牙膏,伸手擠一下,擠了一坨出來,正準備抹上牙刷,後頸突然發涼……
沈之洲站在她的背後,大手覆在她的後頸,冰涼的指尖在那塊細膩的肌膚上緩慢地摩挲著。
洛櫻縮了縮脖子,一個不留神,剛擠出的一坨乳白色的牙膏立馬從牙刷上掉了下去,黏糊糊地貼在洗手台的牆壁上,跟蝸牛似的,慢慢、慢慢地往下滑落。
“……”
女孩轉頭,沒睡醒似的,迷迷瞪瞪地瞅他一眼:“你幹嘛啊?這麼嚇人,我牙膏都掉了。”
說完,她低頭打了個噴嚏。
男人皺起眉,一動不動地把地上的拖鞋踢給她,伸手將洗手台上的牙膏抹掉,一邊洗手,一邊慢條斯理道:“把鞋穿好。”
“哦。”洛櫻望了眼腳下,果然看見一雙拖鞋,特乖地把腳伸進去,穿好,試圖趕人,“你還有事嗎?”
“你沒看見嗎?洗手……”
沈之洲手指涼涼的,清透的水珠淌過他指骨分明的手背,帶著點洗手液的味道,施施然飄進洛櫻的鼻尖。
隨後,他抽了張紙巾,把洗手台牆壁上剩下的牙膏漬清理乾淨。
洛櫻盯著他全程,漫不經心地點點頭:“看到了,我是問你洗完手,還有事嗎?我要刷牙了,你先出去。”
沈之洲把紙巾扔掉,仍然站在原地不動,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洛櫻“嗯?嗯——?”了兩聲,還不見他走,微微皺了下眉,提醒道:“我要洗漱了!”
“我知道啊。”沈之洲看著她,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只是洗個漱而已,又不是洗澡。
洛櫻擠著牙膏,無奈道:“我刷牙很醜的,我怕你看了之後,我在你心中的形象立即幻滅。”
其實是她不好意思當著喜歡的人的面幹這種醜事兒。
沈之洲輕輕一笑:“我沒指望過你幹這事的時候,有多好看。”
“……”洛櫻肩膀垮下來,神色像只憤怒的小母獅子一樣,瞪他一眼,“你走不走?不走,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