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夢婷看見坐在桌子中央的沈任,收斂了身上大咧咧的氣質,沖沈任點點頭,說:“沈伯伯好。”
“夢婷回來了,最近在學校過得怎麼樣?”沈任這人,雖說在外人看來家財萬貫,商界地位極高,但他架子真的不大,可以說是沒有。
真正接觸過的人就知道,他為人隨和,從不主動去為難別人,也不輕視家裡任何一個傭人。
說話的語氣,永遠是慈祥溫和的,除去某些時候沖沈之洲發飈……
婁夢婷自覺地找了個位置坐下,嘴角彎了彎:“挺好的啊。就是這個學期比上學期忙了很多,自己的時間都快沒有了。”
她撇了撇嘴,驟然轉了個話題,“我剛剛聽外面的傭人說,沈伯伯您的兒子回來了?怎麼不見人啊?你也把我叫回來,咳咳……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們嗎?”
女孩眼睛亮晶晶的,視線在許芫和沈任身上轉了轉,完全沒有一點兒侷促,仿佛早已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沈任笑著說:“等之洲下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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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櫻剛剛在房間被沈之洲抱著小眯了一會兒,這會兒還有點不清醒,被他牽著,慢吞吞地朝前廳的方向走。
“當心點路。”男人小聲斥了句。
“我知道。”洛櫻抬眸,“我有看路的,你別老把我當成智障小孩。”
“……你也知道你的腦迴路有時候不正常啊?”沈之洲無奈道。
洛櫻:“你在變相罵我蠢?”
“我直接罵也行。”沈之洲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句,“蠢女人。”
說完,還壞心眼地咬了咬她肉嘟嘟的耳垂。
惹得洛櫻“嘶”了聲,小臉一陣漲紅,伸出白嫩的指尖,輕輕拽了拽被親過的耳垂,不理他。
兩人走到前廳。
洛櫻越看越覺得餐桌旁坐著的一個女生很眼熟,好像前陣子在哪兒見過,尤其是她那一頭的酒紅色波浪捲髮,想讓人忘記都難。
“……婁夢婷?”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她怎麼在這兒?”
沈之洲挑了挑眉,攤手。
接近餐桌,沈任招呼洛櫻坐下吃飯,還給她熱情地介紹了一下餐桌上的另外幾位成員。
“我旁邊這位呢,你喊她許阿姨就行了,那是許阿姨的女兒,夢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