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櫻緩過神,張開嘴巴,咬了一口,連著筷子也一起咬住,意識到不妥,快速鬆開。
含著滿滿的一口面,語調不清地問:“沈之洲,你怎麼這麼冷靜啊?”
“……”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懷疑的方向特別正確,似看透了他一樣,“是你讓她來給我道歉的吧?”
男人眼神冷淡,但手中餵食的動作卻溫柔到了極致:“嗯。”
洛櫻想不明白:“她也不像是那麼容易妥協的人啊?你幹了什麼?居然讓她主動來道歉……”
男人還沒開口。
洛櫻又問:“我睡覺的時候,你一下午都在幹這件事嗎?”
“嗯。”又是只有一個音節,他仿佛不想說。
洛櫻急了,好奇心不斷地在折磨她,迫切地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又吃了口麵條,臉頰鼓鼓,整個人湊上去,撒嬌道:“你告訴我,快告訴我!!我有權知道,我是這件事情的受害人。”
“……”沈之洲無奈地揉她臉蛋,比以前鼓了不少,裡面塞滿了意面,男人皺起眉,“真想知道?先把你嘴裡的面咽下去。”
“哦。”女孩兒聽話地嚼了兩下,努力地咽下去,“說呀。”
沈之洲一邊洗碗,一邊給她說。
事情,其實特別簡單,但也一招致命。
不過就是當個冷漠無情的人罷了,突然翻臉反悔,不同意許芫和沈任的婚事,沈任特別在意家庭的和睦,沈之洲不同意,他肯定會花時間去說服,許芫知道後慌張得魂都丟了,想不明白短短的幾個小時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讓沈之洲突然反悔。
家裡亂成了一鍋粥。
洛櫻猜測道:“所以,婁夢婷才意識到你可能知道了那件事,主動找你認了錯?”
“嗯。”
“但她也不至於來找我道歉呀,還哭成那樣。”洛櫻板起臉,瞪他,“說,你們幹了什麼?”
“這些,你不知道也無妨。”
“我要知道!”洛櫻皺眉,不樂意了,“到底幹了什麼?”
“說不說?”
“不說我生氣了。”
“哼。”
男人拉著她回房,天色已晚,洗個澡就準備可以睡覺了。
女孩兒還在糾結著那件事兒,悶悶不樂地生著氣,填飽了肚子,軟軟地趴在床褥里,哀嘆一聲,幽幽道:“哎……現在的男生……真的……跟網上說的一模一樣,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
沈之洲皺眉:“自導自演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