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聲說:“今天訓練室的空調壞了,出了挺多汗。我去洗個澡。”
“嗯,你快去吧,我也準備睡了。”女孩兒的聲音軟趴趴地通過電流傳了過來。
男人勾唇一笑,長腿邁進浴室。
等他打理好一切,走出來,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洛櫻已經閉上眼靜靜地睡了過去。
少女半邊的臉頰被壓在枕頭邊,睫毛軟軟地耷下去,軟唇微張,吐著淺淺又均勻的呼吸。
沈之洲靜靜地坐在床前,就著窗外暖黃的日光,他單手握著手機,視線凝在小女孩兒的睡顏上,盯了足足有十分鐘。
想把視頻關了,但又怕那邊鈴聲沒關,關掉視頻會發出一道提示音吵醒她。
他把手機放在自己的床頭,躺下歇了一會兒。
直到下午訓練開始,他依然沒有關閉視頻通話,在酒店的房間內充著電,一直待機著。
晚上訓練回來。
沈之洲回酒店,拿出桌面的手機一看,視頻在幾個小時前已被對方掛掉,還發來了一大竄將近50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昨晚怎麼沒關視頻啊?】
【你怎麼也不關一下,嗚嗚嗚嗚嗚我睡覺肯定賊丑,在視頻里還是放大版的特寫,不活了,不知道有沒有流口水。】
沈之洲:【……】
沈之洲盯著她那一大竄“啊啊啊啊啊”和“嗚嗚嗚嗚嗚”,想像了一下女孩兒打這幾竄文字時臉上可愛的表情。
她一定是憋著嘴,耷下臉的。
為了安慰女朋友,沈之洲這樣回:【很漂亮。】
考完試出來的洛櫻,盯著這三個字,手機都差點拿不穩,瞳孔微顫,呆了好一會兒,還是想不明白,沈之洲這三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怎麼有點嘲笑的意味?
是的吧?怎麼那麼像呢?越看越像……
但他敢嗎?
如果是以前,洛櫻肯定毫不猶豫地說他不敢,但現在他不在她身邊,不敢肯定了。
洛櫻越看越覺得那三個字好敷衍,以前他是不會這麼給她發微信的,為什麼一去了舊金山就變成了這樣。
當天晚上的視頻通話,洛櫻心裡堵著一股氣,嚴肅地跟他探討了這個問題。
由淺入深地問:“沈之洲,舊金山的女生好不好看啊?”
男人盯著她的臉,隨口一答:“比中國開放一些。”
哎……
語氣好敷衍。
洛櫻默默哀嘆了一聲,揉揉鼻樑,又問:“你在那邊那麼多天了,有沒有認識幾個朋友啊?”
“有幾個。”
真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