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寒酷冬,南風穿著厚厚的羽絨服,爽了Pluto的約,走到颯羽晚上經常去的酒吧門口蹲著,煙一根一根地抽,不要命地抽。
等了將近四個小時,終於看到一道熟悉身影,二話不說,直接就走上去,抽出一直插在口袋裡的手,刀身反射出的亮光與皎潔的月光交錯,又分離。
一眨眼的時間,路上慢悠悠行走的行人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刀身尖銳的部分就已經刺進了人的腹部,濺出濃稠又鮮紅的血液。
南風瞳孔發顫,眼中帶狠,發瘋似的連刺了十幾刀。
面對眾人的指責,南風跟瘋子一樣,捂著耳朵,在大街上尖叫怒吼:“跟我沒關係!!!不是我做的!!!真的跟我沒關係!!!!一開始就不是我的錯,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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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櫻久久不能從當年的真相中回過神來,直到吃完飯,回到酒店的房間,還拉著沈之洲的手問:“為什麼?為什麼你不相信他?或許他一開始真的沒有做那樣的事情呢?”
“你也認為他沒錯嗎?”
“我不知道。”洛櫻感覺自己腦子要炸掉了。
誰對誰錯……她根本分不出來……或許這裡面每一個人都是錯的!!!每一個人都逃不掉!!!
所以,HD戰隊都解散了,消失了……
那場飯桌進行到後來,黃毛喝醉癱在了椅子上,神志不清的,並沒有說完南風殺人後發生了什麼……
沈之洲見她感興趣,恰好又有人提起,便說了:“後來,颯羽死了,南風進了監獄,被判了緩期死刑,去年也死了……”
洛櫻背脊一涼,瞳孔害怕得發抖。
沈之洲捏著她的小手,安慰她:“南風拿刀去殺颯羽後,颯羽戰隊的一個小朋友特別害怕,過來我們這兒,跟我們說了一件事情。”
“說了什麼?”洛櫻好奇地問。
“凝橘和南風睡在一起,是颯羽安排的,全都是颯羽安排的。”
“什……什麼?”洛櫻沒成想是這樣的反轉,激動得眼珠子轉了轉,前後聯想了一下,越想越想不明白,“他這樣做的意圖是什麼?他是對那個南風有仇嗎?要多大的仇,才能設計出這樣的事情?還有那個凝橘,也是無辜的嗎?”
沈之洲搖頭,而後想了想,又點點頭,說:“他不是對南風有仇,是對整個HD戰隊都有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