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沒捨得探入,怕傷了她。
逐漸,輾轉到腮幫,捏著她尖細的下巴,細細碎碎的吻落於其中,而後,脖子、肩膀、鎖骨……
洛櫻被吻的有些著迷了,因為他太溫柔了,一下一下,全都顧及著她的感受。
所有的吻都帶著些許迷戀的味道,寸寸品嘗。
或許,男人都是貪婪的,一旦嘗到了點兒甜頭,都會不停地想,不停地想要更多……
昨晚,嘗到了些許的甜頭的沈之洲已經發了瘋地想了一天,理智告訴他,洛櫻還小,現在還不行,還不是時候,絕對不能傷害她。
可所有的防線均在這一刻傾塌,他含著她的耳朵,低低啞啞地開口。
每一個字音都像是帶著勾引,噴出曖昧的氣息,一字一頓地:“櫻桃,再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
這一句話的落地,河畔邊煙花乍起,五光十色,像人間仙境一般。
“嗯?”洛櫻一時沒懂,“什麼機會?”
“……”
但不過半響,她就想明白了,臉頰酡紅,短暫地懵了懵。
沈之洲揉了揉她柔軟的長髮:“沒關係,你說不要,那就不要。”
女孩兒望著煙花,安靜思考了幾秒,猶猶豫豫地說出了幾個字:“能不能……”
“能不能……”
“就做一次呀?”
“……”沈之洲低笑,一時沒懂她的腦迴路,“為什麼?”
“因為我怕痛。”
“行。”
-
煙花會看了半個小時就結束了,據說這是一個月一次的盛典,只有在月圓的時候,才能看見。
還聽說,前半個月不順心或者想要獲得祝福的人,會在煙花會上許願,以保佑自己的願望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實現。
洛櫻照做,閉上雙眼,低頭許了個願望。
願望簡單又樸實——
“希望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都身體健康,開開心心。”
“最後,我很貪心地想要再許一個。”
沈之洲耐心地等待著,挑眉準備聽第二個願望,聽聽是不是和自己有關。
結果,女孩兒笑了笑,眉眼彎彎地開口:“我希望我能拿到大一這一學年的國家級獎學金,求求,求求,拜託了。”
沈之洲:?
他還不如一個幾千塊錢的獎學金……
從藝術學院回酒店,洛櫻蹦蹦跳跳地拉著沈之洲在國外的大街上走,笑得合不攏嘴:“你以前是在什麼學校上學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