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櫻好奇心起, 問過他:“你不是比賽完了嗎?這麼快就要開始新一輪的訓練了?”
他搖了搖頭,樣子看上去比初見時又成熟了不少,怎麼都不肯說自己到底在幹什麼,還說要給她一個驚喜。
洛櫻撇了撇嘴, 嘖一聲。
說不期待,是假的。
但這個驚喜過了一周也沒有來, 她漸漸也忘了。
剛好, 這一天沈之洲比往常早了幾小時回來,手上還拎了一袋乾淨新鮮的草莓, 透明的袋子裝著櫻紅色的小果子, 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 與他一身純黑色陰冷的打扮格格不入。
女孩兒見了,趿拉上拖鞋,走過去, 接過草莓,笑眯眯地問:“在哪買的?”
“回來的路上看見,就買了點。”他站在玄關處彎腰換鞋,揉了揉她毛絨絨的腦袋,一起走進去。
“正好,我正看電影呢,少了點零嘴。謝啦。”
洛櫻毫不客氣地走進廚房,拿盤子盛著,洗乾淨來吃,順手也給了沈之洲一個。
沈之洲坐在沙發上按著手機,稍一側臉,一口咬住她伸過來的草莓果,牙齒不小心碰到女孩兒白皙纖細的手指,順著她的手指也舔了一下,咬下草莓,整顆吃掉。
女孩兒對著他莫名其妙的行為一愣,看著被他舔過的手指,瞪他一眼。
沈之洲對上她的視線,沒忍住氣笑了:“嫌棄我?”
“就是。”
女孩兒仰著一張不服氣的小臉,臉上的表情生動活潑,與半個月前只會流淚的小可憐精,截然不同。
明顯,心情已經好了很多,整個人的狀態也恢復了不少。
男人湊近了些,唇息吐在她的臉上,神色散漫含著勾引,危險地問:“我親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嫌棄?”
“……”洛櫻往後退了點兒,說出的話邏輯不通,支支吾吾的,“親是一回事,剛剛那又是一回事,怎麼能一樣呢?”
好像又是一樣的。
沈之洲忽的笑出聲來,低下頭,覆在她的耳畔,親了她軟乎乎的耳垂一下,含糊不清道:“小孩,你是不是忘了,你早就已經是我的人了?還是說,這大半個月沒碰過你,當真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
洛櫻瞪大眼,梗著脖子,滿臉通紅,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確實,自那次之後,兩人再也沒有做過那種事情。
沈之洲對她很好,知道她心情不好,從來沒有要求過她什麼,一直都是自己獨自忍耐著。
他今年也才25歲。
洛櫻聽人說,血氣方剛的少年,尤其是第一次剛開葷的時候,精力都是很旺盛的。
沒想到他真的忍了大半個月,洛櫻有點同情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