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現了原形被放在沙發上,聽見腳步聲後虛弱地睜開眼睛,動也動不了,話也說不出來。
蘇格兒見它這樣心裡挺愧疚的,還沒教它做人呢,先為他們的事弄成這樣了!萬一就此玩兒完,那自己罪過可大了。
玉靈把手往狐狸精的鼻子上探一下,似乎是察看傷情。接著按著她的頭,頓時有瑩亮的白色光暈從手下浮現出來,越來越多,圍繞住狐狸精的整個身體。
片刻過後,光暈消失,狐狸精緩緩支起身體從沙發上跳下來。還有點虛弱,但相較之前半死不活的算是已經好了。
「感覺怎麼樣?」玉靈問道。
那狐狸精低著頭,只掀起眼皮來有些畏懼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說:「你很厲害!」
它似乎意識到,玉靈不止是個法師這麼簡單了。
玉靈不想承認,不願意把身份在凡間張揚,說道:「你只是個力量微薄的小妖,見識太少了。」
蘇格兒知道玉靈的原則,過來打圓場說:「他是法力高強的高級法師。你現在還有哪裡不舒服?」
狐狸精柔柔怯怯地歪頭扭身:「我覺得好多了,可是傷得太重,沒有力氣。吃一隻雞應該就好了。」
宜言輕蔑地笑一下。
蘇格兒知道他討厭狐狸精,只得自己進廚房裡去給它做。
宜言也跟進來,埋怨地說:「格兒你怎麼回事兒?還慣著這個狐狸精了?」
蘇格兒在冰箱裡拿出兩隻雞來:「誰讓我欠了人家的情呢,怎麼能置之不理!別說我,你昨天還討厭得要把它丟出呢,今天還不是救了它。你們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宜言哼了一聲,他有什麼辦法,倒希望關老爺收拾了它才好。誰知他一看自己的身體就住手了,說要知道狐狸精是和自己一起的根本不會動手,還讓帶它回來。半路想過把它扔了,可萬一以後對出來,惹火了玉靈可就不好玩了。
雖然情況是這樣,但他卻對蘇格兒說:「誰讓它對格兒你有恩呢,我當讓得救它。我老鬼也不是是非不分,沒有輕重,萬一見死不救加重罪責可就不好了。」
「最後這條才是重點吧!你和我說實話!」蘇格兒把雞扔進水盆里,單手手背叉腰看著他,「你想不想趕快贖完罪去投胎啊!」
宜言湊近她笑著說:「怎麼,格兒捨不得我?放心,我不會拋棄你的。」
蘇格兒嬌俏地哼了一聲:「別說的好像我耽誤了你的美好未來一樣。你知道,我可是從來不背鍋!」
他知道蘇格兒的廚藝屬於只會煮掛麵,拍黃瓜的水平,把她手裡的東西接過去,還是由他來做。又說:「你是人,我也做過人,做人有什麼好的?嬉笑怒罵不由己,悲歡離合永相隨。現在不能說萬事隨心,可也是瀟灑自在,不愁衣食住行,不怕妖魔鬼怪,不懼流言蜚語。能見識人間的花花世界,享受凌駕於人的優越,有人作伴,還有仙給撐腰,我這副身體可比你們的高貴多了。」
蘇格兒對著他甜甜一笑笑:「那你打算要做永遠做鬼啊?玉靈贖完罪把印章拿走了怎麼辦?」
「他拿走了印章,說不定還能讓我做個鬼仙呢!」
「哼,他只是月老的徒弟,在天上就是個小廝。看過西遊記嗎?就跟那看牛、扇火的童子差不多。要不是堂堂正正被罰下來的,那就算是犯天條的妖。」
宜言笑著搖頭:「你這麼精的孩子,怎麼能這麼笨啊!算了我不說了,你就是個竊聽器,跟你說了玉靈也就知道了。」
有巢回來了,在外面嘰嘰喳喳地叫,蘇格走出去之前說道:「不說就不說,我也不能撬你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