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草可以隨意的變化模樣,初次它出現在奶奶房間裡的時候是個老太太,後來又是個大姑娘,如今就保持著這個姑娘的模樣。
但是那身花褂藍庫就太不合時宜了。蘇格兒先給它穿上了自己的一套的運動服,扎兩個垂在前面的馬尾,看起來顯得很稚嫩,水靈靈的,很像剛從鄉下來的單純女孩兒。
「蔓草你認識字嗎?」蘇格兒開著車問她。
她在後面聽見問連連點頭:「我會,是我師父交給我的。」
宜言冷笑一聲,沒想到這妖精還有會教她識字的師父。
蘇格兒也老是聽它講起自己師父,這師父是人還是狐狸精啊?問它:「你師父在哪裡呢?」
蔓草低下頭,傷感地說:「他……他死了吧!」
這模稜兩可的答案使他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看它一瞬間不開心也就不問了。
宜言去採購,蘇格兒則帶蔓草去找韓小姐,還是在那家咖啡店裡。
不一時到了,服務員通知後韓小姐很快翩翩而來。依舊是精緻優雅,氣質出眾,臉上的笑卻比前兩次親和許多。
韓小姐對於蘇格兒能找自己幫忙非常高興,有了求助的來往那件事就她更不會泄露出去了。
簡單的寒暄過後,蘇格兒向韓小姐介紹蔓草:「這就是我朋友老家的親戚,姓方,今年剛滿十八。家裡條件不好,只讀了小學就不讀了,一直幫著大人干農活,料理家務。別的事也不會做,就想找個簡單的工作,做個清潔員也可以!」
韓小姐打量著這蔓草那張極為漂亮的臉蛋兒,特別是那雙狐狸眼睛,有點兒不相信地笑說:「蘇小姐你可真是開玩笑,讓這麼漂亮的姑娘做清潔?這……這怎麼行呢?要不然你看我這店裡,不嫌棄的話,就在這裡先做個服務員。其餘的,以後再說。」
蘇格兒趕緊說:「她這臉蛋是好看,但沒出來過,見識少,與人打交道的工作應付不來。我那朋友的意思呢,是先找個踏實點兒,力所能及的工作。」
兩個人小口品著咖啡,輕聲交談,而蔓草卻像是個傻呆呆的姑娘。她從一進來就好奇地到處打量,這會兒又不住口地吃著桌子上的點心、水果,把加到咖啡里的糖也直接放進嘴裡吃,喝一口咖啡又苦著臉抿嘴搖頭,對別人的談話好像也不大理會。
韓小姐注意到蔓草的表現,不禁懷疑她智力發育不好,明白了蘇格兒不讓她和人接觸的原因,要不然就憑這個模樣,無論如何也不能想著做清潔工啊。
韓小姐做了判斷,又覺得她挺可憐,招招手讓服務員又多拿些吃的過來。蔓草一見吃的來更喜歡起來,全然沒有人的那些矜持顧及,大口大口的嚼。蘇格兒看著她吃的歡快倒是從心底覺得高興,但也抽兩張紙巾給她,讓她慢點兒吃。
「蘇小姐為什麼想讓小方到酒店裡去?」韓小姐攪著咖啡輕聲說,「對了,我有個女性朋友正想找個保姆。只她一個人住,還經常出差,也不過想找個人看看家,不會太勞累。工資嘛,當然也不會少。」
蘇格兒覺得韓小姐是真心實意想要幫自己的忙,這還真怪難為情的。但是不得不辜負她的好意了。
她看一眼樂呵呵的蔓草,然後裝作有些不好意思,又不經意地指指頭說:「她做事得有人安排好,指揮著。一個人,怕不知道怎麼做。」
韓小姐點點頭,心想:果然是這樣,要不然怎麼做個清潔工還得托關係找門路的。
這時候蘇格兒又說:「所以請韓小姐幫忙,到時候也有人幫著照應下。再說,您親自介紹過去的人,有想欺負她的也有個忌憚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