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言自己可以來去自如不受限制,可是那些東西卻不行。放進車裡後他就自由了,可還不想回去。
「我和你一快兒,省得你回去太晚了又碰到個不長眼的。」他指水鬼那次。
「也好。」蘇格兒簡單答應一聲。對著一桌的空盤子,吸涼氣吸得牙都酸了。
蔓草這傢伙的肚子是個乾坤袋嗎?點了八個大份的全葷菜,雞鴨牛羊,海鮮火腿,個把小時全見底兒了。宜言不吃實質東西,自己連十分之一都沒吃到,幾乎都進了她的嘴裡。
周圍的人都看猴兒戲一樣的看著她,還有人拍照,被宜言使法子給偷偷刪掉了。
見她吃得一臉的油,抽幾張紙巾遞過去,問:「吃飽了嗎?」
蔓草舉著兩隻滿是油膩的手拿著紙巾亂蹭,點點頭:「飽了。」
宜言冷笑一聲,掰著自己的手指:「再不飽可真得賣身付錢了。」
蔓草不太明白什麼意思,但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可是她害怕他,不敢回嘴也不敢問。
「他和你說笑呢!」蘇格兒見她眼神突然畏怯說道,「以後蔓草有工作了,就是憑自己的本事吃飯了。也得講衛生,去把手洗洗吧。」
蔓草聽蘇格兒說話很受用,按照之前教給她的,找服務員問洗手間在哪裡。
宜言把購物的小票發票都給蘇格兒,又晃著手機要她轉錢給自己。
單據上的金額數字讓蘇格兒的心直滴血,聽他又要錢,痛苦的哀怨道:「還要錢?我早上給你三萬啊!」她比著三個手指,字字泣血地說。
「你以為長得帥買東西就不用花錢啊?」宜言不要臉的說,「那一車東西花了三萬二,要不是我手機里還有點餘額都不夠。等會兒我還得去買藥材。」
蘇格心裡怪他東西買的挑剔,一個碗也要進商場買,路邊小店賣的盛飯難道能變了味道啊?
三萬多啊,這還只是應急要用的,那些網購的電器、衣服都花了兩萬多了,一些小物品還都沒怎麼買呢!真是恨死那些妖怪了,昨天太輕易放過它們了,怎麼也該打一頓。
知道買藥材的錢不能省,儘管這會兒再從她手裡拿一分錢,也跟割她的肉一樣疼。磨磨蹭蹭地把錢轉了兩千給他。
宜言看了眼到帳金額,卻還不滿地說:「兩千夠幹什麼的啊?那些美容丸你當就拿茅草根做的啊!最少一萬。」
這要錢的德性讓蘇格兒想抽他兩巴掌。她煩惱地雙手蹂躪頭髮,然後朝他招招手靠近一點兒,小聲說:「你老實說,五鬼運財,你會不會。不行你弄點兒花。」
宜言好笑地看著她:「你忘了我什麼身份了,這事兒你得找玉靈,我沒那個本事。行了,別小氣了,我知道你卡里還有十幾萬呢。」
「十幾萬很多嗎?我這個月的債還沒還呢!再說,手裡不得留點兒錢以防萬一啊!」
嘴上這樣說著,但還是把錢轉給了他。看著那討厭的扣錢信息,別說心了,連手指甲蓋兒都疼。
宜言去買藥材,她則帶著蔓草去跑派出所,找褚鳳茵和包鍵的下落。把本來的故事稍加變換,成了一個孩子尋找多年未歸的父母的故事,而蔓草就成了那個孩子。只說了鳳茵的名字,和曾經工作的單位,住址。
因為時隔多年,那時的戶籍系統也不是電腦存檔,所以查起來比較麻煩。留下了電話,等警察有消息再通知。
這樣找真是如大海撈針一樣的。玉靈去地府查過,因為沒有鳳茵的生辰,所以那面的查找也沒有消息,死活也都不知道。
完事後又去去商場,給蔓草買了幾套衣服,要用的生活用品。
如宜言所說,真是到了天黑,又吃了晚飯後才回去。但蘇格兒並沒有因為他的陪伴而感激,反而想再掐死他一遍。他拿著錢竟然買了一套最新款的休閒運動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