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吃午飯,買了個麵包一路啃著就去了。
河離城不遠,還沒開發,有些人喜歡來這裡釣魚,不過今天不節不休的就幾個老頭兒,倒還挺清淨的。到處看了下,沒有森然的影子。
看來是等得一會兒,她離著人遠遠的坐到河岸上,拿著石子朝河裡砸水花兒,有巢站在樹上給她放哨。
「呀,呀……」沒一會兒聽見有巢叫起來。
蘇格兒以為是森然來了,一轉身,看到是個胖嘟嘟的小男孩兒,八九歲的樣子。他正拿著個彈弓,弓著腿,眯著眼,沖有巢擺開了架勢。
「幹嘛呢?」蘇格兒叫喊一聲阻止,卻還是慢了。一粒小石子已經打了過來,準頭還挺好,要不是有巢躲開了,正打它身上。
小胖子聽見蘇格兒的喊聲,開始還愣了下,等反應過來又朝她做鬼臉,吐舌頭,一看就是個皮孩子。而且又拉起了彈弓,準備再打一次。
有巢嚇得吱吱叫,但有蘇格兒在也沒有逃跑。
蘇格兒緊跑兩步過去,對小胖子厲聲說道:「你還打,放下!」
「關你鳥事?」小胖子邊說還邊皺鼻子扮豬相。
蘇格兒以前收拾慣了這種壞小孩兒,也不再說廢話,一把打掉他的彈弓,又朝著他頭上打了一巴掌。冷臉冷聲地罵道:「就他媽關我鳥事!小崽子想找死吧!這附近就幾個老頭子,我把你扔河裡可沒人兒救得了你。趕緊滾!」
這是個被慣壞的小孩兒,從沒受過這種對待。他開始還懵,後來就急了,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沖蘇格兒撲過來要打她。
蘇格兒還沒有乖乖挨打的歷史,沒等那小孩兒手碰到自己,已經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什麼尊老愛幼,不能打小孩兒,遇見這種熊孩子不打沒天理。
有巢也在樹上嘰嘰喳喳地助威:「打他,打他……」
挨了打的小孩兒這下真懵了,他躺在地上不起來,仰天大哭,哭著還罵罵咧咧。
蘇格兒餘光瞥見幾個釣魚的老頭站起來朝這邊看,她朝著小孩兒大聲吼:「不寫作業還逃課,跑到這兒來抓魚打鳥,你還有臉哭!老師都找到家裡來了,趕緊起來滾回去,再敢逃課我打斷你的腿。」
一個小孩子能有多少心眼兒?他也真是逃課出來的,被這一說頓時有點兒心虛,但是被打了又不能這樣算了,哭聲停了一下後又更加撕心裂肺起來。
蘇格兒等遠處釣魚的人都又坐下了,才又踢了他一腳,蹲下身去兇狠地警告:「閉嘴,再哭我割了你鼻子。」說完還把那彈弓一甩手扔河裡去了。
這時候走過來個男人,一身花里胡哨的嘻哈衣服,帶著八角帽和墨鏡。
蘇格兒有點兒害怕,以為碰上了小流氓,等到他摘了墨鏡才看出是森然。
這是屬於偽裝吧!很……低調,起碼與平日裡正經的穿衣風格大相逕庭。
「怎麼了這是!」森然兩手插在上衣兜里,說話也被這身行頭襯得流里流氣。
小孩兒見來了人停止了哭聲,但隨後又誤以為來了人這女人就不敢怎麼樣了,於是哭得更大聲。
蘇格兒叫森然:「哥,這個小子剛才罵我,還要打我。」
森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但還是和她一唱一和地:「罵人,那你不把他的嘴撕了。」
本來借人壯膽的小孩兒一聽話頭不對,不敢哭了,只抽抽噎噎的,躺在地上害怕地看著他們。
「還不快點兒滾!」蘇格兒罵他一句。
小孩兒怕了,爬起來拿袖子抹了一下眼淚,又是淚又是泥的跟個花屁股虎似的,顛兒顛兒的跑了。
森然看著那小胖子逃跑的身影,嗤笑一聲:「格兒,你這是欺負小孩兒啊!」
蘇格兒才不理會他怎麼看自己:「小破孩兒,拿著彈弓想打我,我今天客串一把家長教育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