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言在車裡玩著遊戲等著蘇格兒。他悶了幾天,要出去透透氣。
蘇格兒剛想打開車門,突然聽見樹林裡有動靜,回過頭去看到一隻白色的小兔子。呵,這裡可真是越來越熱鬧了呢!
繫上安全帶,計劃著今天的行程:「咱們先去買點兒東西,然後去看蔓草,再去蘄奶奶家,等回來的時候拿上東西。」
「買什麼東西?」他把那局遊戲結束,準備開車。
「給蔓草買點兒吃的用的,也得給那個小東西買兩件衣服啊!」
經過凶鬼那次,宜言對蔓草的印象稍有改觀,雖然她沒什麼用處,但遇到事也不是個逃跑耍奸的,因此也不說她什麼了。
不過調侃蘇格兒兩句還是要的:「這兩天你是轉了性了,捨得花錢給那小東西買衣服。這可是賠本的事兒啊!」
她不在乎地說:「我會算在歐陽森然帳上的。」
宜言對她佩服地伸出大拇指。
買完東西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快中午了,把車開到了酒店對面的停車場。覺得裡面太悶了,所以提著一大包東西下來等。又沒有座位,蘇格兒坐到了路邊做裝飾的圓形大理石墩上。
宜言靠著車門玩手機,臉上不時還露出笑容。
蘇格兒也拿著手機玩,扭頭看見了他的表情,說道:「玩什麼呢?該不是網戀了吧?別讓人騙了,騙別的也就算了,錢可一分都不許給。」
宜言看著手機說:「用鐵公雞來形容都沒法表達你的吝嗇。鐵生鏽了還掉渣呢,你就是個塑膠的,水泡都不透。」
「塑膠就塑膠,不是肉的就行。唉,你過來,讓我看看你做什麼呢?」她招著手說。
宜言真箇就走過去,把手機給她看,原來是笑話段子。
哪個年代都有膚淺的人,蘇格兒看了笑得前仰後合。
一輛拉風的紅色跑車停在了旁邊的車位上,刺眼的顏色使人不得忽略,他們不約而同地看過去。只見車裡出來一個臉蛋特別精緻,長發飄飄,身材纖細的女人。
穿著也十分有范,寶藍色長款風衣扣子敞開著,黑色緊身衣出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又穿一條到腳踝的黑色緊身長褲,腳上一雙十公分的寶藍色細跟高跟鞋。
她臉上十分冷漠,眼睛只注視著眼前,對其他地方的物體不屑一顧。她早已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在要離開的時候才賞給他們一個眼神。可這一看卻不一樣了,宜言出眾的外貌和冷傲的氣質頓時如磁鐵一樣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別說,宜言今天同她的穿著很搭。同樣是一件寶藍色風衣。
她直直地朝他們走過來,站在宜言對面,眼睛看著他:「你在看我嗎?」
宜言表情冷淡不說話,低下頭去看蘇格兒。
女人的攀比之心任誰也無法免除。此時蘇格兒正在觀察這個身材相貌姣好的女人:她到宜言的鼻尖,宜言是一米八五,去掉她的高跟鞋,跟自己差不多高。不過是自己在穿著上有些跌份,跟著精緻地女人比起來太普通了。
等到觀察有了結論她才注意到宜言在看著自己,站起來問:「她找你幹嘛?」
語氣也不太好,明明是嫉妒人家的外表聽起來卻像是吃醋。
那個女人也早觀察過她了,眼神里掩飾不住的輕蔑。掏出一張名片來給宜言:「有時間可以聯繫我。」語氣里透著自信。
宜言手在口袋裡不拿出來,蘇格伸手抓了過來。名片上寫著:楊氏文化諮詢有限公司總經理楊夢瑜。
「改天見!」長發女人朝宜言笑了笑,轉身踩著高跟鞋走了。
蘇格兒把名片塞到宜言口袋裡去:「拿著吧,你不是喜歡跑車嗎?泡上她就能開了。」
宜言一個使力把卡片扔到了幾米外的垃圾桶里:「為一輛車我還得出賣色相,你不能給我買一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