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就有這麼巧的事兒,同名同姓同年生。」兩天後,滿面帶笑的蘇格兒站在警局門口對蘄寒說。
檢測報告出來了,森然和褚鳳茵沒有血緣關係。虛驚一場的森然正抱著一棵樹撞頭呢!
蘄寒也沒想到天底下有巧合成這樣兒的事兒。他懷疑過歐陽森然不是奶奶口中的小正,所以確認了他耳朵後面那個特殊的印記後,又讓一個擅長人臉分辨的老警察看過,照片裡的那個孩子應該就是歐陽森然,沒什麼問題。
其實,之前父母和奶奶也只是說那個人像是他們認識的褚鳳茵,沒有太確定。而且她的資料也與他們所說的人不同。
找錯人沒事兒,可在這個蘇格兒面前栽面子有點兒不舒服。
她又一臉得意地說:「蘄隊長,我可不欠你的情啊,不過你還欠著我的債呢!」
蘄寒雙手叉腰朝周遭看了看,嘆息著說:「哎呀,卸磨殺驢啊!你不止會撒謊會栽贓,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本領練得也不錯。行啊,快五毒俱全了。」
蘇格兒仰頭看著他說:「你這可是誹謗啊!」
蘄寒假笑著看她:「哈,我怎麼敢誹謗你呀!你身邊可不少能人異士。說實在的,你們是不是真是個什麼俠客團伙啊?又是抓通緝犯,又是替人尋母的。都不是一般人幹的事兒。」
蘇格兒看他那半調侃半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就是這麼回事兒,我們就是行俠仗義的俠客團。」
「哼!」蘄寒仔細盯著她的臉兩秒,「我感覺沒從你嘴裡聽到過一句真話。」
蘇格兒一瞬間認真:「你這樣說對我的名譽傷害挺大的。」
蘄寒這次真的笑起來:「可是話也說了,名譽也傷了,怎麼辦呢?」
「好辦。」她立刻說,「繼續幫森然哥哥找人,我就原諒你了。」
他覺得蘇格兒真是屬針尖兒的,有點兒縫就插。低下頭來靠近她的臉:「幫你的森然哥哥可以,不過你……」
「喲,蘄隊長,誰呀這是!」
蘄寒話說到一半突然被身後的聲音打斷。直起身轉過頭,見一隊的隊長潘葛趴在車窗上眼睛帶笑地看著自己。另外還有蘇格兒見過的警花孟曉樂,她臉色卻是不怎麼好看,把自行車的車把轉了又轉,眼睛直直地盯著蘇格兒。
蘇格兒卻是滿臉笑得開花,像招財貓一樣的抓著手跟人家打招呼。
蘄寒哈哈笑兩聲,解釋道:「熱心群眾,來反應點兒事兒。」
潘葛是個中年人,工作經驗豐富,對這解釋明顯不信。他看看不遠處抱著樹的那個,又看著他們:「呵呵,好俊的熱心群眾!姑娘你來反應什麼事兒啊?」
蘇格兒言語爽利又謹慎地說:「我昨天碰見打群架的了,可能是黑社會。這種事兒我想還是得跟警察叔叔說一聲,所以就過來找蘄隊長了。」
孟曉樂哼了一聲,嘟囔道:「也不知道幹什麼的,壞人整天往她眼前湊。」說完不悅地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兒。
潘葛看了看孟曉樂又看蘇格兒,笑著說:「黑社會呀,蘄隊長對付黑社會最有辦法。行,兩位聊著。」說完開車也進去了。
蘄寒看著車尾直搖頭,這個潘葛進去不知道怎麼跟人說呢。又和蘇格兒說:「你這假話張嘴就來啊!」
蘇格兒一皺眉,振振有詞地說:「狗咬呂洞賓,我還不是為你好,讓人知道了你辦私事兒你得受處分。」
蘄寒頭一次碰見比自己還會講歪理的人,真想捏捏她的臉,看她的臉皮有多厚。
這時森然走了過來,臉上很平靜,問蘄寒:「有煙嗎?」
蘄寒摸摸口袋拿了半包出來,又拿出打火機給他點上。
森然用力吸了兩口,嘆一口氣吐出煙氣,臉上也露出笑容,安心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