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點著頭承認,繼續讀:「十二歲與弟爭執,將其頭打破留一疤痕。十三歲使用十元假錢買蘋果,十四歲……都是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兒。二十歲,被人拐騙,被賣於穆加雙為妻,因穆命中無子而遭受欺辱,直至二十四歲逃離。唉,真是個可憐的女人啊!」
玉靈正在翻著轉生冊,聽她感嘆也說了一句:「她今世受苦,下一世就能轉生到一個好人家。」
她哼了一聲:「富的能貧,貧的能富。好人家什麼的也白搭。」
「對呀,你就是一個代表類型。」宜言又揭她的短兒。
「對!」她大方的承認。「二十五歲救助收養一隻流浪狗,被飯店老闆無端騷擾致使被老闆娘打罵。二十六歲認識包……啊!」她大叫一聲,一下跳了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包鍵!」
宜言見她反應如此激烈,心下也有些驚訝:「這裡也有包鍵的名字?哈,巧成這樣啊?」
怎麼可能是巧?同名同姓不稀奇,年齡還相同也還說的過去,可連認識的男人都是一個名字,說出大天去都沒人信。
蘇格兒繼續看,只見後面寫著:二十七歲,收養遠親一子,疼愛有加。三十歲,養子離開。與夫合謀欺騙養子生母,致使其漂泊,自享十年富貴。四十歲悔悟,欲使養子與生母相聚,四十五歲被歹徒殺害。
蘇格兒翻著這幾頁紙:「原來沒找錯,她就是那個褚鳳茵。只不過森然不是她生的,可森然的生母是誰怎麼沒寫啊?那些亂七八糟的記得那麼細,重要的倒簡略了。這文案做的也太差了吧!」
宜言把冊子要過去看:「知足吧,能寫出來就不錯了!你又不是沒見過閻王,就那樣的能帶出什麼好兵來啊!嗬,字兒寫得還不錯,面子做的足。」
玉靈把手中的書冊放在一旁,先是眉頭微皺,而後又瞭然一笑。說道:「她大仇得報後未去地府,應該也是為了這件事吧!」
「一定是!」蘇格兒才覺察到地上冰涼,趕忙穿上拖鞋。又到冰箱裡拿了一罐飲料灌了幾口,冷靜一下。不知該說是峰迴路轉還是曲折離奇,若不是有鬼神之力,恐怕永遠也不能知道森然的生母另有其人了。
從記載里看,褚鳳茵的遠親應該就是森然的生母。他們什麼親戚關係?它沒去地府又該在什麼地方呢?
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趕緊回到客廳:「它會不會跟著森然啊?」
宜言說:「有這個可能哦!我們都是白天見的歐陽森然,說不定它晚上就跟著他。」
玉靈卻說:「前幾天有道士跟在森然身邊,如果它在道士不會沒有察覺。放心吧,陰司找鬼還是很快的。」
蘇格兒點頭:「也有可能跟著森然的生母!說不定找到它也就找到她了?」
「前提得是她還活著!」宜言把書扔在了桌子上。
蘇格兒想著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森然,還是決定不說了,萬一再弄個烏龍出來,可真有點兒對不起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