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知道!」蘇格兒神秘地笑著。
傻傻地狐狸精撓撓頭,不明白她是怎麼看出來的。
蘇格兒嘆著氣拍了拍她的頭,把小鬼住過的房間重新歸置一下,讓她再住到裡面去。
蘇格兒很小的時候看過一個電視劇,講的是戰亂時期一個男人遭人陷害被關進了精神病院裡,裡面的病人有暴力傾向,一堆人圍著他撕扯撫摸,像是群魔亂舞一樣,十分恐怖。看這個電視的時候也就剛記事兒,可直到今天也不能忘記,因此對精神病院有天然的畏懼。
所以對於褚鳳茵祈求去救包鍵的事兒她不想參與,讓玉靈和宜言兩個人就行了,可沒想到的是森然也要去看他。
「你是要去找他算帳嗎?」蘇格兒問。當初可是包鍵把他賣給歐陽洲,又騙了他媽媽,森然怎麼能饒了他?
沒想到森然說:「算帳有什麼用,已經這樣了。只想去看看。」
宜言對外人冷酷,玉靈又太隨性,況且森然和他們不熟,只能她去。
歐陽洲做事很謹慎,把包鍵關在一個小縣城的精神病院裡,開車去得四五個小時。這個縣城很貧困落後,大街上還有很多八九十年代低矮窄小的建築,即使新建的樓房也不是很高,而且樣式也是很小家子氣。不過道路修得不錯,很寬敞。
也挺好的,視野開闊。
一大早出發,到了中午才到,沒來得及吃飯直接就奔了精神病院。
一下車蘇格兒就往裡邊瞧,這醫院占地兒挺大,房子也挺舊,倒是和這個縣城的整體風格很像。明明是艷陽高照的天氣,卻覺得裡邊兒灰濛濛的,一股腐舊的氣息,讓人一看這心裡就不痛快,心裡就像壓上了一塊大石頭似的。
「這地方像地獄。」她有心裡頭害怕,看著大門犯怵。
森然為她的比喻笑起來:「年頭兒太久了,舊房子光線不好看著陰暗,不用怕。」
兩個人走進去,正巧是病人們的戶外活動時間,院子裡有一百多個穿著病號服的人,或站著,或坐著享受著太陽。他們見有人來都把目光投過來,除了少數嘻嘻哈哈一看就是沒有理智的人外,剩餘的倒還算平靜,有的呆滯冷漠,有的厭惡,有的看著他們突然邪笑,也有的微笑,多數還都是很平常看著跟一般人沒什麼區別。
說明來意,一位護士小姐帶他們進去找醫生。蘇格兒抓著森然的胳膊,走在這些病人當中她無可避免地感到恐懼,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全都冒了出來,想著他們會突然暴躁,突然發狂。她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歧視主義者,但來自心底的害怕是不能控制的。
她儘量表現出平靜和藹,對著一個一直看她的女病人笑了笑,對方也對她笑,有些羞澀地垂下頭理了理鬢角地頭髮。
護士看出了她的害怕,都見慣了,沒幾個到這個地方來不害怕的。大大咧咧地說:「你別害怕,他們只要不發病那就跟正常人一樣。」
「發病的時候特嚇人吧!」蘇格兒問。
「那是,你沒看新聞嘛,犯病的時候還有殺人的呢!拿著把刀到處砍,六親不認!」
蘇格兒聽她越說越嚇人不吭聲了,這哪兒是安慰人啊,趕人差不多。
外面的太陽曬得有點兒熱,可一進到樓房裡立馬感覺到一股涼氣,陰冷。裡面充斥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走來走去,和普通的醫院沒有區別,只是牆特別高,又有鐵圍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