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和宜言跟著走進屋子裡去,只見那鬼走到尚小可的房間裡,將一雙人眼看不見的鬼手捂住她的鼻子。蘇格兒一見如此慌得趕緊拉扯宜言:「快快,鬼殺人了。」
宜言哼笑了一聲:「它是拿著尚方寶劍來殺人的,天都答應了我有什麼辦法。」
他不管,蘇格兒也不敢去招惹鬼,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兒香消玉殞。本來是看鬼娶親,想不到卻是一樁命案。
鬼捂著尚小可的鼻子,臉上帶著陰森地笑。只片刻,尚小可突然雙眼圓睜,雙手緊握,身體往上拱起。她媽媽慌忙靠近察看,突然,她的身體又僵直地落下來,魂魄離了身體。
尚小可的媽媽見女兒沒了氣息張大了嘴,過了幾秒鐘才爆發出一聲尖叫:「啊……」
劉紅威正要帶著尚小可的魂魄出去,這痴痴呆呆的新魂聽見母親的叫聲突然打了一個機靈,有了意識。她回過頭去看著媽媽,也看見了躺在床上的自己,先是吃了一驚,又猛然看到抓著自己的竟是劉紅威,恐懼地大叫起來:「鬼呀……」死命地要掙脫開它。
劉紅威見她清醒,陰森地笑一下:「沒錯,你現在也是鬼!今天是我們結婚的好日子,趕快跟我走,別耽誤了時間。」
「你都死了為什麼還來糾纏我?」尚小可哭喊著說。兩人之前訂婚也是媒人的撮合,根本沒有過感情,因此她見到這個鬼除了恐懼沒有其它。
「我的兒啊……」尚小可的媽媽終於喘上氣來,撕心裂肺地哭喊一聲背過氣去。
外面的人聽見叫聲一擁而入,一看見這情景就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尚建新癱軟在地上,眼睛也直了。他一輩子貪財,想不到這次竟因為錢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媽……媽……爸……」尚小可奮力呼喊著,奈何她的聲音她的父母已經無法聽見。劉紅威還在拖拽她,雖然她試圖掙脫卻無濟於事。
蘇格兒覺得太可憐了,可是宜言還是看熱鬧的表情,一點兒想插手的意思也沒有。也難怪,他本來就犯了重罪,要是再管這個事兒就是罪上加罪了。
道士等在外面屋子裡,心雖不忍,可實在不能管!
鬼一直把尚小可拖拽到院子裡,其間尚小可想抓住桌子,想拉住門,奈何這一縷魂魄無法碰觸陽間的東西。
剛才一直狂吠不止的狗不叫了,吱吱叫著煩躁地轉圈,發出難過地嗚咽聲。
突然,尚建新從尚小可的房間跑出來,撲通就跪倒吳道士跟前哭喊著:「道長救命啊道長,求你……求你救救我女兒吧道長,我給你磕頭……給你磕頭……」說著就磕起頭來,額頭碰的地板砰砰響。
「爸,爸……」尚小可大聲叫,「救我呀爸……」
劉紅威陰狠地說:「別白費力氣了,我拿了婚書道士也不能管。」
尚建新的哥哥也走出來,哭著祈求吳道士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