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陰差對視一眼,他們懷疑跟宜言說話的是玉靈,但又覺得這位上仙不太可能為一件小事來這裡,還藏頭露尾的。可即便不是上仙,那也是個厲害的人物,否則怎會連它們都看不見?
殊不知它們以為藏在暗處的是個王者,其實是只最低級的菜鳥。此時正在抱緊宜言的胳膊,心裡罵他笨呢!她垂著頭不敢看陰差,緊張地和宜言說:「你一個鬼我一個人,咱們可別趟這渾水了,趕緊走吧!」
宜言本來就打算走了,可當下這個尚小可的魂魄還抱著自己苦苦哀求呢!
他還沒有甩開她,不料劉紅威不耐煩了,它以為宜言是來搭救尚小可所以才兩次襲擊楊道士,又見宜言和陰差相熟,擔心他會帶走她,於是過來搶奪。
除了上次那個千年老鬼,還沒有哪個鬼敢在宜言面前放肆,這個新鬼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一抬手,根本不必碰觸就讓它摔出好遠去。
兩個道士都被這一下給驚到了,想不到他竟如此厲害,看來絕不可能是人了!剛才還打算趁機偷襲宜言的給自己報仇的楊道士暗暗心驚,幸虧沒有動手,否則自己這條老命怕是得交代在這裡了。
陰差見鬼倒在地上無法站起來,說道:「他只是想抓回那新魂,不必如此吧!」
蘇格兒悄聲說:「你下這麼重的手,小心閻王爺再給你記過。」
宜言毫不在意:「它來挑釁我,我還擊,有錯嗎?呵,看來它今天這新郎是當不成了。」
鬼差心裡暗說:這厲鬼太囂張了,若不是找到了靠山它們一定會到閻王面前告他一狀,把它打到十八層地獄裡去。
不過宜言的囂張卻讓尚小可會錯了意,以為宜言有心救她,忙躲到他身後去。宜言還沒對她發作,忽然聽吳道士大喊:「不好,這鬼魂魄不穩!」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來貼在它的額頭上,暫時穩固住這受傷的魂魄。
陰差也已經到劉紅威身邊去,見這魂魄漸呈虛狀惱怒地對宜言說:「你當著我們的面下這麼重的手,讓我們怎麼交差?」
宜言忽視了自己在玉瓶中修煉過的事,同樣的力量之前頂多只是讓鬼受點輕傷,現在卻幾乎打散它的魂魄。不過他嘴上還是說:「它也太不經打了。」
蘇格兒替宜言捏著一把汗,擔心那鬼有個好歹地他可就闖禍了。
別人都在擔憂,可楊道士卻流露出奸笑。這個鬼魂怕是要完了,將持有婚書的鬼魂打得魂飛魄散,不僅犯了陰司律法更是犯了天條,憑他什麼來頭都要完了。
正在這時院門突然被推開了,在一眾吃驚的目光中一身黑衣黑褲的玉靈走了進來,雖是一身黑,但卻給這黑夜增添了光明之色。蘇格兒鬆了一口氣,這下宜言沒事了。
不楊道士一見玉靈頓時瞪大了雙眼,上次玉靈害他受傷休養了將近半個月才完全恢復。他雖然忌憚玉靈的本領但咽不下這口氣,怨毒地說:「是你,你怎麼會來這裡?」
陰差正要對玉靈施禮聽見他口出狂言,對上仙不敬就要懲罰他。玉靈立即舉手制止:「你們不是也在,許你們來,不許我來嗎?」
陰差見狀知道他不想在凡人和鬼面前暴露身份,便不做聲,恭敬地站立在一邊。幸虧兩個道士的目光專注地看著玉靈,忽視了陰差的舉動,否則一定會把眼珠子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