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租金便宜,附近這麼些工廠,應該不愁租吧!」
老闆猶豫了一下才說:「這房子有點兒舊,人都願意住新房子,所以可能不大好租。」
蘇格兒和蘄寒像是了解似的點點頭,這老闆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可能是怕影響出租才不說實話。可以理解,吃飯砸碗的事兒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幹。
老張問老闆:「老哥,這地方以前是幹嘛的啊?」
「呵呵,好像是寫字樓吧!是這樣跟我說的。」老闆笑呵呵地,一看就沒說真話。
這些人可真是夠黑心的。不過這個老闆好像一點兒也不認識老張,按老張所說他已經搬過來幾天了,這房子裡就他一個人進出,就是沒說過話應該也看見過吧!
蘇格兒打量了一下店裡:「大爺,您這是照著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開的吧!晚上超市都關門了,來買東西的肯定多。」
老闆笑呵呵地說:「要是以後住的人多了,二十四小時也行。現在是早七點到晚八點,現在沒人白熬電費。」
這樣說的話,老張這家搬的是夠晚的啊!要不然就是找的別人搬的。
蘄寒聽了老闆的話也是目光一沉,他聽蘇格兒爸爸說,昨天很晚的時候有個鬼下來買過酒,這裡關門了,那酒是從哪裡買的啊?看了下老張,只見他垂著眼睛,若有所思,不知道心裡在盤算什麼。
「這小姑娘牙口真好。」老闆看著撕扯著雞翅的蔓草說。就這一會兒她啃完了一隻豬蹄又吃了三四個雞翅了。儘管蘇格兒一再讓她細嚼慢咽也管不住嘴巴。
蘄寒也朝蔓草看,沒想到這個瘦瘦地小女孩兒這麼能吃,也不說話就一個勁兒地往嘴裡塞,這副吃相就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蔓草只管吃自己的毫不在意,野生動物身上的警惕性毫無影蹤。
蘇格兒不想他們盯著蔓草看,手一松,把抓著的飲料掉在了地上。
聽見動靜蘄寒回過頭來:「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突然有點兒冷!」她彎腰把瓶子撿起來。外面的雨聲小了,還飄著毛毛雨。又問那老闆:「大爺,這裡有沒有管理處啊?」
「管理處還沒有呢!怎麼,你們是想租房子吧?」老闆一副我早看出來的樣子,
「可不是嘛,我們打算在這兒開個廠,要租幾間宿舍。周圍逛了一圈兒覺得這裡挺合適的!」蘇格兒直接按照老張的套路往上搬,「不過這連個管理處都沒有,租房子找誰啊?」
「哦,剛裝修完沒多長時間,管理處還沒來得及弄呢。已經在籌備了,可能三五天的就弄起來了。這房子也是剛開始招租了,你們現在要看嗎,我打電話讓他們過來。」
蘄寒真像那麼回事兒似的:「那行啊,麻煩您了大爺。」
老闆客氣了一句電話已經撥通了,對著手機一上來就喊兒子,怪不得能拿到不要房租的便利店,原來兒子是管租賃的。
老張小聲地跟他們說:「我是在網上找的。」
蘇格兒和蘄寒不知道真假,這種事兒要真查就能查出來,不過是先找個人來問明白這個房子裡頭的事兒,看他們知不知道裡面有特殊的住戶。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一個三十上下的男人過來了。店老闆很殷勤地從收銀台後面走出來,給他們作了介紹。要不是早知道了他們是父子,還真看不出來。這老闆長得又干又瘦,兒子卻是牛高馬大。
「不好意思讓諸位久等了,實在對不住!這一下雨路上就塞車。」這人臉上笑得燦爛,嘴巴也十分會說,給他們都發了名片,上面印著「大輝物業管理有限公司,業務部經理,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