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心裡也發笑,嘴上卻說:「著急看新房子,也不用這麼急啊!」
「沒事兒沒事兒!」老張很大度地說。
下雨天暗的很,下一刻天就要全黑了似的。這地方本來就安靜,再加上下著雨,所以這樓房雖然靠近街邊也很安靜,只有幾個人的腳步聲交錯響起。
沈一不可推脫的走在最前面,眼珠轉著圈兒到處看,腳下打顫,嘴裡不停說著話給自己壯膽兒也是為了掩飾心慌。老張緊跟在他後面,走的小心翼翼戰戰兢兢,不住地到處看。
蘇格兒和並排走在中間,蘇格兒是仗著蔓草在才敢要進來的,但說不怕是不可能的。她抓著蔓草衣角往上走。蔓草嚼著薯片咔吱咔吱響,完全沒一點兒異常。修煉的狐狸能以古墓為洞府,因此雖然她感受到了陰氣也毫不在意,鬼對她沒有威脅性。
其實蘄寒也有點兒心裡發毛,不時的回頭看一下,不過是他的工作就是經常會身處險境,因此也不是太畏懼。而且兩個姑娘都沒說怕呢,他一個大男人說怕太掉價兒了。
爬九層樓梯,運動量還是相當大的,走到第九層的時候除了蘄寒和蔓草,剩餘的人都氣喘吁吁,腿腳發軟。
沈一帶著他們走到廊里去,又自以為不著痕跡地把四周打量了一下,見沒動靜才給他們介紹:「這裡以前是辦公樓,房間都是辦公室重新裝修的。這一層有三十個房間。有二十平的,也有大點三十平的,屬於經濟實惠型。」
他拿著一大串鑰匙打開了一間房門,裝修材料的味道撲面而來,蘇格兒捂住鼻子走進去。打開燈,看見裡面空蕩蕩的,牆壁雪白,地板是橙黃色。房子隔開一堵牆,裡面一半是廚房,另一半又隔成廁所和晾衣服的小陽台。麻雀雖小也算五臟俱全,一個人生活很足夠了。
正看著,突然聽見身後一陣「嘩啦啦」地流水聲,轉過頭去一看,見是蘄寒擰開了水龍頭。蘇格兒被嚇得心撲通撲通跳,長呼出一口氣來,給他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
蘄寒很有模有樣地打聽:「這裡的水電費是多少錢啊?」
沈一說:「電費一塊二,水是六塊。對了,我們這裡是沒有管理費的,就只收房租。」
蘇格兒吐槽道:「羊毛出在羊身上,還不是算在房租裡面了。」
沈一忙笑著叫冤:「沒有沒有,這房租不貴了,真的是公司給出的福利。」
「你們這房子現在租出去多少了?」蘄寒問。
沈一微仰著頭盤算,甚至掰起了手指頭。而站在門口的老張眼睛垂著,很驚慌,站立不安,還不時把頭伸到外面看看。
沈一想了一會兒說:「大概有三十幾間了,這半個月剛開始出租。」
蘄寒又問:「都搬過來了嗎?」
他又遲疑了下:「這個……呃,還沒有,之前都是預定。因為前幾天這個裝修材料的氣味還沒散淨,為了健康著想我們當時建議緩兩天搬過來。不過現在應該差不多了,沒什麼味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