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皺著眉頭指著蘇格兒說:「你們不能……」
「你閉嘴!」蔓草見他對蘇格兒凶,突然高聲喊道。薯片也不吃了,一雙眼睛要冒出火似瞪著老張。
其他人都被她給驚到了,這個一直貪吃不開口的姑娘竟然還有這樣一面。如果剛才推老張那下是不小心的話,此時覺得就是有意為之了。瞧她那眼神,好像隨時要撲上去撕咬老張。
蘇格兒見蔓草這麼護著自己深感欣慰,這些日子自己沒白疼她!又沒什麼誠意地向老張道歉:「不好意思啊張先生,我們家蔓草知道我受你冤枉,心裡著急,您可別生氣啊!」
老張算是徹底被這幾個人給惹惱了,像是不恥他們說謊的正義之士一般。似乎想要發作,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這口氣壓了下來。
蔓草見他收斂了氣焰,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繼續吃自己的薯片。
蒙圈的沈一總算把事情給尋思明白了,把剛才的恐懼拋在了腦後,忙打圓場:「別生氣別生氣,有事兒講清楚就行了,別傷了和氣。其實……」他又支吾起來,停了一下才又接著說:「攝像頭是裝了,但是沒打開。」
白廢了半天勁兒,還想從監控里找巫師的躲藏地點呢!剛才啊便利店蘄寒也看過裡面的監控,也沒有店外的畫面。
如此一來只能從老張身上挖線索了,瞧這傢伙剛才的表現,百分之百有問題。
蘄寒仰頭看著天花板,挨個角落地打量,問蘇格兒:「我覺得還不錯,你覺得怎麼樣?」
這問話的語氣像他們來買房子似的,讓人對他們兩個的關係產生莫名的猜想。但是這倆人本來就是唱雙簧的,她也只好不滿地說:「不好不好,這個風太沖了,吹得人頭疼。要是吹得生病了又要請假,最討厭了。」
從直爽腹黑的小辣椒一下轉變成了柔媚甜膩的刁蠻女,毫無壓力啊!蘄寒又佩服又想笑,朝著沈一無奈地搖搖頭,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沒事兒,明天咱們再看看下面的。」沈一心裡雖然不樂意,但是一點兒也沒表現出來,顯然這種事兒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幾個人走出去,走廊里的聲控的很靈敏地亮起。燈光雖然明亮,但是空蕩蕩的樓房裡散發著絕對寂靜、凝固的危險氣息。腳步聲、喘息聲都太過響亮,擔心吵醒在暗處沉睡的東西。
蔓草把薯片吃完了,沒了她的咀嚼聲更顯得恐怖。這些人都心知肚明這裡面有什麼東西,卻都裝著不知道,把恐懼藏在心裡。仿佛帶了一個笑的假面具,白色的,眯著眼睛,嘴角上彎。笑得和藹,笑得恐怖。面具後面藏著刀,隨時拿出來劃向人的咽喉、胸膛,此處一點血染紅唇,點一個眉心印。
沈一看了看他的手機,七點二十八。如果是晴天,太陽也該落山了,這個天氣肯定都黑透了。剛才在房間裡還好,可一走出來劇烈的恐懼襲上心頭。他因為關門走在最後面,心裡已經慌亂如麻,卻強裝鎮靜,用十分的克制住兩條腿要往前跑的衝動。
他心裡害怕,又怨怪蘇格兒看不上房子還非要跑這一趟。雖然是蘄寒說的今天必須要,但還是把責任都算在蘇格兒身上,因為蘄寒對蘇格兒的詢問讓他感覺到是她做主。
對於被人記恨蘇格兒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什麼辦法呢,蘄寒就這個德性,從上次給歐陽森然找媽媽的時候開始就是他裝好人,讓自己做壞人。
不過這個男人還是不錯的,來去都是走在自己後面。到了五樓的時候,蘇格兒突然說:「張先生是住這一層吧,我們去他家裡看看吧!反正格局差不多,要是滿意就直接要了這一層的。」
沈一一愣,沒想到這個女孩子竟然又提出這個要求。他現在只想趕快出去,什麼錢不錢的根本不在乎了,命要緊啊!說道:「還是明天吧!明天我把所有的鑰匙都拿來隨便你們看。」
不想老張卻很痛快地說:「我帶了鑰匙,進來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