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兩側的白色瓷磚牆壁突然便了顏色,成了水牆,還可以看到水花涌動,像是海底世界的玻璃牆。不過這裡面的水渾濁,並且沒有魚。
正在驚愕不知所措,突然前後也出現了水牆,像從地磚上面長起來似的,直連接到天花板。幾堵牆嚴絲合縫沒有任何出口,死死地將他們困在一個四四方方的水房子裡,空間只夠三人轉身!
太他媽詭異了!這什麼情況啊?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搬山移海?
這……這是幻覺嗎?蘇格兒和蘄寒心裡同時發問。蘇格兒使勁兒揉了揉眼睛,再睜開還是如此。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蘇格兒又抱著她的護身符戰戰兢兢。
蘄寒小心地伸手摸了下牆壁,才碰到,一陣寒意瞬間襲遍全身,並且帶有絲絲的刺痛,趕快縮回手來,發現手指有些發紅。不止是幻覺這麼簡單!
蔓草也全然不知怎麼回事,撓撓頭,臉上的表情有些茫然納悶。突然伸長指甲,使用妖力朝著牆上抓了一下,就像抓在布上一樣,軟軟的,並且牆晃動的幅度更大了,像是塑料布包著水。
不過她的爪子抓出了幾個孔洞,幾股水流從中滋出來,他們避無可避,水落在了身上也是冰冷,而且有一股腥臭味。
出來一股就止住了,仿佛是癒合了一般。幸好,要是這水全流出來,那他們幾個可就全完了。
蔓草見這樣不行,又雙手升起藍色光焰打在牆上。水牆劇烈地晃動起來,仿佛要傾斜而出似的,看得人膽戰心驚。過了好久才慢慢停了下來。
蔓草似乎不知危險似的又要再試一次,蘇格兒趕緊拉住她:「別打了,要是水出來我們就完了。」蔓草聽了才作罷!
蘄寒說:「我們找找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說不定是可以出去的出口。」
幾雙眼睛在水牆上尋找了一會兒,完全沒有不同的地方,都是水!
而且這裡面的溫度還越來越低,就像冷藏室一般。他們都穿著短袖T恤,冷得發寒。蘇格兒瑟縮著肩膀,光滑的胳膊上起滿了雞皮疙瘩,嘴唇都有些發白。真想讓蔓草顯出原形來給她取取暖。
蘄寒也好不了多少,但男人比女人強壯,起碼錶面看起來還是很自然。他試著把手裡的黃符貼在水牆上,企圖用這個打破這個邪門歪道的東西,但是毫無反應。又把蘇格兒手裡的護身符放上去試了下,依舊如此。
「看來,應該不是鬼做的!」他嘆了口氣得出結論。剩下的話不言自明,是巫師弄出的這個空間。
看來這個巫師真是個有本事的,竟然能製造出這樣的空間。沒想到凡塵俗世里還有這麼厲害的人!不,應該說這究竟是不是個人?
正想著,突然一個巨大的怪臉出現在了水牆裡,蘇格兒首先看到「啊」地尖叫一聲。
蔓草和蘄寒猛然抬頭看,同時看到了那張可怕的臉:臉如斗大,白色的眼球鑲嵌在沒有眼皮的眼眶裡,也沒有嘴唇,棕色的牙齦里掛著兩排焦黃的牙齒。鼻子腐爛掉了一半,露出兩個黑乎乎的空洞。而且嘴裡有像蛆蟲一樣的白色蟲子在浮動,只是大的可怕,像人的小手指一樣。
不止可怕,還噁心。他們幾個一陣反胃,差點兒吐出來。
這是……好像是正在被腐爛的頭顱!太詭異了!是假象還是真的?真真假假,辨不明白。
他們毛骨悚然地後退兩步,生怕那可怕的東西突然竄出來。幸好就只是那一堵牆裡面有,如果被這個東西包圍那才更難受。
該怎麼辦?怎麼辦?這真是巫師弄出來的鬼把戲嗎?一個巫師怎麼這麼厲害,連玉靈給的護身符都拿這東西沒辦法?護身符不是驅鬼辟邪嗎?
還是……玉靈這個神仙到底地道不地道啊?宜言不是說他不肯定是個小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