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心裡也有計較,他害爸爸的仇只是暫時作罷,等以後再好好地算帳。
消失的風清一直沒有再出現,玉靈說他已經回幽居了。蘇格兒問他:「不就是抓個巫師嘛,你還用得著他幫忙?」
宜言一下笑了出來:「好大的口氣啊,見到個普通鬼都嚇得直哆嗦的人是誰呀?」
「這不是相對而言嘛!要是你的話可能得要個幫手,但玉靈是誰啊,仙!」她一挑大拇指,表情也是十分誇張的讚嘆。
宜言也誇張地像終於明白似的,連著點了幾下頭。
玉靈把她的手按下去:「你說的,他也不能白吃飯,得做點兒什麼。」
蘇格兒不信他的話。況且自己可從沒說過風清是白吃飯,人家那一墓坑的陪葬品整天鮑魚龍蝦也夠了,她是有良心的。
不過到底為什麼放拘禁在琅玕木里的風清出來呢?難道他跟那個巫師有關係?剛才呵斥的那一聲也是個陌生的聲音,那又是誰呢?奇怪!
玉靈聽見她心中所想笑了笑:「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蘇格兒看了下手錶,都快一點鐘了,今天的美容覺又泡湯了。
聽見車門響,只見宜言把蔓草從車裡面抱出來了。這小狐狸雖然還閉著眼睛,但應該還是有意識,知道自己是在被誰抱著,剛才哼哼唧唧的聲音一下消失,安靜地窩在宜言的身上。
「你可不要欺負她呀!」蘇格兒警告宜言。
「那可說不好,狐狸肉解瘡毒,狐狸心治癲狂,更不用說這身皮毛了。」玉靈擼了兩把狐狸尾巴,嚇得她一激靈。
「她都這樣了你還嚇唬她,太過分了。」蘇格兒嗔怪宜言,又摸著蔓草的皮毛安慰她:「別怕啊,他不敢把你怎麼樣的。」
玉靈從身上又掏出兩個護身符遞給蘇格兒:「這是兩個護身符,再遇見多少鬼都不用怕了。我們回去幽居還有很多事,蘄寒就交給你了。他要睡夠六個小時才會醒過來。」
蘇格兒心裡叫苦,一個大男人交給自己,自己怎麼安置呀?犯愁地看著兩個護身符:「我能怎麼辦嘛?再說,你們都不送一下我嗎?我可是才剛從鬼堆里死裡逃生出來,現在還心神未定呢!你們就不怕我路上出點什麼事?」
宜言很肯定地說:「大可放心,你的心理素質一般人都比不上,這點事嚇不到你。」
蘇格兒知道,他這是說自己臉皮厚呢!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又嫩又滑,細如凝脂。
她這個人很拎得清,對敵人記仇是原則底線,不過心是真的透徹,性格也是豁達,知道今天晚上這麼大動靜肯定還有事情要做,所以並不死纏著他們。又隨便扯了兩句就跳上了車,從蘄寒的衣服里搜出車鑰匙,開車走了。
唉,這大半夜的可怎麼辦啊?也不知道他住在哪裡,這副樣子送去他父母家肯定不行,要是喝醉了還能解釋,可現在滴酒沒沾哪!總不能說被人打了悶棍吧!
這個點兒麻煩別人不太好意思,她一個大姑娘也不能帶著一個不省人事的男人去開房吧!
「乾脆讓你在車裡睡一夜算了!」她一邊開車還嘟嘟囔囔地和蘄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