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她立刻眼睛帶笑地拍馬屁,「行行行,我去摘西瓜,等一會兒你去抓魚。」
有巢說:「快去快去,我也要吃西瓜。」
蘇格兒放蔓草自己在沙發上,到廚房裡拿了一個淡綠色的竹籃,籃子編的很精緻,很漂亮也很樸實。
又從掛衣架上取下一頂淡黃色的遮陽小帽帶在頭上,配著一身淺綠色碎花小裙子清新又乾淨。白皙的肌膚在熾烈地太陽光下白得發光,身上帶著一股淡淡地體香味。
風清還在花架下坐著,蘇格兒直搖頭,這就是傳說中的書呆子呀,腦袋不會拐彎兒怪不得被人害。叫他一聲:「誒,過來幫我提下籃子呀!」
風清猶豫了一下低著頭走過來,雖然已經見慣了,但還是腦筋死板的受不了一個女人露胳膊露腿。他不敢看蘇格兒,全程看著自己的腳。
蘇格兒說不再計較之前的事兒了,但這並不代表不欺負他了。實際上也沒怎麼欺負他,就是他太死板,讓她看著生氣。比如他整天臉上陰雲密布,從來不笑,有時候能連著幾天不講一句話,還經常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太讓人討厭了。
雖然是一千年多年的人,但才活了二十年,算是個年輕人吧!卻這麼死氣沉沉地,真讓人反感。
池塘里種了幾株蓮,圓圓的蓮葉漂在水面上,粉紅色的花在晴日裡開得有些有些艷俗。賞蓮最好是在陰天,大雨將至之時,陰沉壓抑的空氣讓這花葉充滿了緊張靜謐的神秘感。
兩隻大鴛鴦帶著一隻小鴛鴦在水裡悠閒地飄著,水裡的魚蝦非常多,偶爾還會跳出水面。雖然給它們準備了雜糧吃,可也免不了吃水裡的活物,因此有巢幾乎天天都跟他們鬥嘴。
鴛鴦看到蘇格兒他們出來,好像是家養的寵物一樣游到小木橋邊上來。見它們來祈食蘇格兒突然想起,前幾天在隔壁小鎮大集上買的餵鳥的糧食還在車裡。折返回去拿了車鑰匙打開後備箱,提出一袋花生米、一袋小麥和一些粉碎的玉米澱粉,往空地上一撒,霎時間成群的鳥兒落下來吞食。鴛鴦鳥也帶著小鳥上岸來吃食。
地球是屬於萬物,可人類霸占了地球上的土地,搶奪了收穫,讓鳥獸被蜷縮於山林荒地,食不果腹,這是貪婪的罪惡。人給鳥獸食物也不是施捨,是歸還!
蘇格兒去摘西瓜,又去摘菜裝在籃子裡。風清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被壓得肩膀都往下垂,但卻還是一聲不吭。
蘇格兒就叉著腰看著他笑:「我說你也算是個大男人,這麼樣可不行啊!就別光讀書了,有空也鍛鍊一下身體。」
風清垂著眼睛,對於她的話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板著臉有些萌萌地說道:「我不做無關緊要的事。」
「呵呵!哎喲。」蘇格兒樂不可支,「要是鍛鍊身體都是無關緊要的事,那世界上就沒要緊的事了。學校里剛上學的小孩兒都必須上體育課,德智體美勞樣樣全優。身體要沒了懂得再多又有什麼用啊!連孔老夫子都是文物雙全,精通六藝,到你們這兒就成了死讀書的了。你說你當年要是學兩招武術,別人抓你的時候你還能抗爭,也不至於讓人一把拿下了。」
風清聽提起當年事臉上更不好看了,當年自己要是知道會遭厄運,就是餓死在家鄉也不會去那裡,還用學什麼武術。
蘇格兒很了解他的脾氣,說好聽了叫耿直說難聽了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傲嬌的不得了,很難聽見別人的話。嘆了一口氣:「我話是說的難聽了點兒,不過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我是為你好,你得虛心接受。雖然你現在的身份,那什麼,不太用在意這個身體,但你不能放鬆對自己的要求。鍛鍊身體就是鍛鍊意志,給你堅持下去的動力。這人海茫茫的,十年八年的找著算你幸運,可萬一百八十年你都找不著那怎麼辦呀?」
這次風清沒有像以前那樣發火,扭頭看著水塘邊,心裡咀嚼她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