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靈要講巫師的事她肯定是聽,對付敵人必需做到知彼知己,再說了,延續了一千年的術士之家,這多神秘啊!
風清聽到說關於巫師的事更是按耐不住,捧了本書悄悄地坐在了沙發後面。
玉靈手裡拿著一本書,坐在沙發上:「我一直在查陰司里一樁案件,前些天剛找到線索,裡面牽涉到一個道士,恰巧那道士也姓邱。我感覺這事情太巧合,就查了這道士的祖輩和後代,沒想到把竟然串聯在了一起。」
蘇格兒抱著打盹兒的蔓草不住的點頭,原來是這樣找到的,看來這個家族千年來一直兢兢業業地幹著混蛋缺德事兒啊!也是怪了,幹壞事兒的不是會斷子絕孫嘛,他們還能延續一千年,天真是不公道。
照這樣說玉靈應該是早就盯上這個巫師了,那昨天晚上……
蘇格兒眯縫著眼睛,指著玉靈,一臉抓了現行的模樣:「哼哼,原來你真的是把我們當魚餌!昨天晚上打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們去那兒,卻故意不讓宜言出現,等巫師鑽進套兒了才開始收網。哼!差點兒把我們害死,蔓草這樣都是被你害的。」
蔓草在假寐,聽到蘇格兒指責玉靈睜開了眼睛,清澈地眼睛帶著畏懼地看著他。她不敢對玉靈有怨言,只能看著蘇格兒給她伸張正義。
「我就說格兒是很聰明。」玉靈先誇了她一句:「這是個意外,本來在河妖出現的時候就要抓他們,沒想到他們還有其他同夥。為了把他們一網打盡,才讓你們受了驚嚇。」
蘇格兒噘嘴哼了一聲,說的那麼輕巧,是都差點嚇死了!不過斬草當然要除根,不然又會春風吹又生。
「他們的同夥是誰呀?」蘇格兒問。
「是兩個鬼差!」玉靈說。
蘇格兒沒聽清似的「嗯」了一聲,聲音剛發出來就雙手捂住了嘴巴。鬼差……鬼差和巫師同流合污,狼狽為奸!見過那麼多次鬼差,原來在它們的眼中自己是只待宰羔羊。不虧是陰間的,太黑暗了!
宜言端著洗好的櫻桃和草莓過來:「捂著嘴,你是不想吃還是怎麼地?」
她放下手,皺起的眉頭也鬆開了,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平復驚訝的心情。
這時聽見宜言問:「兩個鬼差為什麼會跟巫師合謀害人?他們還有什麼可圖的?」
玉靈說:「據他們自己所說是為了錢財,有可能是從邱道師開始狼狽為奸。邱道師的後人都是單脈相傳,且都和邱道師一般視財如命。巫師是他的第十七代子孫,也不出意外地喜愛斂財。他原本也是修習道術,但因沒有後世子孫改習巫術,至今已在世上三百多年。」
正在喝水的蘇格兒一口水喝嗆了,咳嗽不止。
宜言看著她直搖頭:「看看你這心裡素質吧!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她伸出三個手指頭:「三百年啊,我連三十年都還沒活到呢!」
怎麼能怪她吃驚,一個人在世上活了三百多年,這不是老妖怪嗎?難道是他練習吞吐之法想當神仙,結果神仙沒當成反倒成了妖怪?長得那副鬼樣子,嚇死個人。
風清雖然不說話,但心裡也在思索,他認為這邱姓一脈背後一定還有大陰謀。
宜言又對玉靈說:「因為沒有後代就要長生不死,聽起來像是有未完成的使命呀!長生這回事也不是他練習巫術就能辦到的,還得有陰間的配合。可是兩個小小的鬼差有這麼大本事?就是主事、閻王、判官難以察覺到這些小事,那下面的書吏也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