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妖怪望著暈過去的林煙滿臉不解。他這是怎麼了,死了嗎?鹿精把手探到林煙的脖子上,脈搏還在有力的跳動著,知道是暈過去了。
可這還怎麼出去呀?兩個妖怪為了難!
「叫醒他?」「抗他出去?」野豬怪和鹿精各自說出自己的想法。意見不統一,拿不定主意。
那個白衣服的鬼走了過來,站在它們背後問:「你們在幹什麼呢?」它聲音蒼老沙啞,雖然問著兩個妖怪,眼睛卻看著林煙。
妖怪這才察覺到到了鬼,吃了一驚轉過頭來看著它。它們與鬼都住在森林裡,但少有接觸,直覺地以為這鬼是要來害林煙的。野豬怪擋住林煙大聲說:「你不能害他,是法師讓我們趕他走的。」
「法師啊!」鬼點著頭,「我都看了半天了,你們這哪是趕他走,分明是要嚇死他。」
兩個妖怪不明所以地對視一眼,鹿精撓著頭:「我們就嚇了他一下,他跑得可快了,怎麼會死呢!剛才我們還給他指路呢!」
見它們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妥,鬼搖著頭嘆氣:「唉,你們長得這副樣子還不嚇人呀!還說鬼要吃他,沒嚇個心膽俱裂就是好的了!再說,我們鬼可不吃人。」它替鬼辯白一句。
妖怪恍然大悟,明白林煙為什麼對他們的指路置若罔聞了。不過這也算是完成法師的任務,嚇到他了。
兩個妖怪雖然腦子不太夠用,可還挺會給自己開脫的。
這時候鬼惶恐地叫起來:「不好,真的要嚇死了。」
妖怪忙向林煙看去,只見他的軀體還在地上躺著,卻有一個帶著淡黃色光暈地魂魄站了起來。也是林煙的樣子,他目光呆滯,邁開腳步漫無目的地行走。
它們都是修煉者自然知道事情不好了,雖然沒有嚇死,但這是跑出了一個魂來。人有三魂七魄,少一個魂就要出事了。
當務之急是把魂放回去。鹿精和野豬怪趕快去抓,可這一縷魂飄飄忽忽如風一樣行走地非常快,它們使用妖術跑出去很遠還是追趕不上。正當他們盡力追趕的時候,忽然一個黑袍人出現在了眼前,一把抓住了林煙的魂。
「鬼差!」兩個妖怪異口同聲地叫出來。
高大的鬼差轉過身子面對著它們:「好大膽子,敢在這裡迫害活人。」
這兩個妖怪修行不到家,對鬼差確實有些畏懼,但它們之間不存在身份上的克制關係,因此直接反駁:「我們是救他,不是害他。」
「證據確鑿還敢抵賴!」鬼差音調冷酷沒有起伏,讓人心地生畏。
鹿精趾高氣昂地說:「是法師讓我們這麼做的,你別管。」
鬼差又說:「頑劣之徒,行兇還敢推脫到法師身上。」
這如果是人被冤枉了肯定要爭一個明白,可是這妖怪的思維奇特,見他不信就算了,也不執意辯解。朝他伸出手:「把生魂還給我們,我們要放回到那個人身上去。」
「胡說!」鬼差呵了一聲,「兩個妖孽在這裡肆意而為,囚困迷惑活人修煉邪術,罪大惡極,跟我到地府去領罪。」
這下妖怪可是氣惱了,森林裡的迷陣分明是法師布置的,怎麼能怪到它們頭上來呢?還說它們修煉邪術!
這兩個妖怪雖然愚鈍,但也是不肯被誣陷的。心裡氣惱起來,懶得再跟它廢話,直接上手來搶奪林煙的生魂。
野豬怪伸手就去抓,鬼差一個閃身讓它撲了個空,同時另一隻手上出現一團黑氣,朝著野豬怪的身上打過來。野豬怪毫無防備,一旁的鹿精見到了,頭上的雙角泛起盈盈藍光,它猛然拔下一根鹿角朝著黑氣抽打過去,電光火石之間將黑氣打散。
野豬怪見自己差點遭了毒手心裡的火氣上涌,發飆了。身上長出粗硬的鬃毛,嘴裡生出碩大的獠牙,悶吼一聲對著鬼差衝過去。鬼差毫不在意,身形忽然變換到了它的身後,鹿精見狀拿著鹿角對著鬼差打去。這次鬼差不躲避了,帶著黑氣的手輕輕一揮,一下鉗住鹿精的脖子,當作是重物打在了野豬怪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