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言轉了一個圈穩住身形,兩手抓刀,將之橫在眼前,說一聲「去」。瞬間,這柄烈火神刀化作無數根銀針向著鬼差襲去,這些針分散張開如絢麗開放的火花一般,將鬼差團團圍住,可是在離著鬼差約莫三寸的地方都停了下來。無論宜言再如何用力也如凝滯住一般動也不動。
宜言見此情況皺起了眉頭,眯眼看著鬼差:果然不是普通的鬼差,剛才那兩招可是玉靈教給自己的,雖然自己練的還不到家,可是竟被他這麼輕易的躲過,很奇怪!
此時,安靜的空氣忽然流動起來,起風了,冰冷沁涼,樹木狂野地搖晃起來。不用說,定是這個鬼差所為!
蘇格兒光著腳站在床邊往外看,外面黑咕隆咚的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她聽見了那聲劇烈地撞擊聲,還有風起來的聲音。這風怪異,好像是有一股氣在繞圈一樣,一個巨大的旋風,龍捲風!
這個地方刮龍捲風,邪了門兒了!
她感到害怕,回到玉靈身邊去。玉靈穩坐如泰山,對外面的事充耳不聞似的,還在和有巢說話。蔓草和風清則都是一語不發。
「你聽這個風,好怪的風呀!」蘇格兒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這不會是宜言弄的吧!」
玉靈輕描淡寫地說:「弄風的是鬼差。它和宜言在比試!」
有巢興奮地喳喳叫:「在打架啊?我想去看看!」
玉靈摸著它的頭:「你出去會有血光之災,還是留在屋子裡吧!」
有巢惜命,知道有危險立刻打了退堂鼓。
蘇格兒急脾氣,外面都打起來了見他們還在嘮嘮叨叨的心裡急躁:「這個鬼差想幹什麼呀?在外面又吵又鬧的像個潑婦。宜言能打得過它嗎?你要不要去幫幫他?」
「恐怕是打不過!」他還是不急不緩地,「它跟宜言打架是想讓我出去見它,你說我該出去嗎?」
「見你?幹什麼,告御狀啊?」她不經思考脫口而出。見玉靈為自己的話發笑,又說:「他會不會是來揭發的?陰司不是有鬼差跟巫師狼狽為奸嘛,是不是他知道是誰,所以來告訴你?」
玉靈不說是也不說不是,拉過蘇格兒的手,用食指在她的手心裡畫了幾筆,像是個字又像個符,畫完之後立刻讓她攥起。
「這是什麼?」蘇格兒納悶地問。
玉靈說:「抓緊了,去打開門站在外面,再把手張開,自然有人來收他。」
蘇格兒也不多問,雖然心裡害怕也按照他說的去做。
此時宜言剛收回了自己的刀,不知這鬼差什麼路數,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該對付他。鬼差依然雙手合十地站在池塘之上,風吹的樹搖枝折,小鴛鴦鳥躲在靠牆的窩裡叫個不停。
突然間,風中響起一陣如驚雷一般的爆炸聲,池塘里的水裡像投入了巨石一樣砰濺出來。宜言趕忙後退,避開了水,可橋上、岸上、牆上已經水淋淋的,甚至院子裡也進了水,池塘里的水下去了一半。兩隻大鴛鴦鳥跟著叫起來,樹林的鳥也驚慌失措,鳴叫不止。
正要開門的蘇格被那巨響嚇得捂上了耳朵,不過沒有因為驚慌而伸開手掌。
有巢和蔓草也發出尖叫,蔓草大叫:「是妖術!」說完從沙發上跳下來朝門口跑過來。
嚇得閉眼捂耳,渾身都要痙攣的蘇格兒低頭看見了蔓草,知道它又是來保護自己了,心裡感動的一塌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