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忐忑難安,又給舅舅打電話證實。無人接聽,打了三次都這樣。
這下可更慌了,很有可能自己的猜想是對的。這情況自己無法應付,必須找高個兒的頂著了。她拿著手機,傘也不及打就跑回去。
客廳里空無一人,書房裡也沒人,宜言在藥房裡。推開門一股濃烈的藥香氣撲鼻而來,吸一口氣感覺自己都是一味藥了。
「不好不好,警察要抓我。」她一打開門就嚷嚷著叫。
宜言站在藥櫃前配藥,靠窗邊的桌子前站著兩個傀儡,一個鍘藥一個搗藥。他頭也不轉地說:「為什麼呀?」
「沒說,不過我懷疑是為了賣古董的事!我舅舅的電話一直沒接,說不定是被控制了。」她見宜言還不當一回兒事,抓著他的衣袖拉扯,「我要是被當成盜墓賊那就死定了,說不定要槍斃的。」
宜言被她拉著也不誤做事,說道:「這還不簡單,讓他們找不到不就行了。你不出去,他們也進不來,想槍斃你子彈也夠不了這麼遠!難不成為了你還動用重型武器?」
見他還有心思犯貧,蘇格兒更著急了,說道:「那我不成通緝犯了?落個盜墓賊的名聲,那……那可冤枉死我了。」
宜言還笑:「你本來就是盜墓賊嘛,有什麼冤枉的。」
「我哪有盜墓嗎?那是風清他給我的!」在他胳膊上扭了一下,煩惱的坐到了灰色的單人沙發里。
宜言走到後面一排的藥櫃裡去取藥,這房間很大,擺著三排藥櫃,幾千個小抽屜,就是大醫院的藥房也不一定有這裡種類多。同時還放著很多醫療器具和製藥的東西,還防著一句真人大小的骨骼模型,好不嚇人!
她又淒淒哀哀地說:「他說,要是我不去等一下就要到我們家抓人了。我奶奶都七十多了,再碰到這種事還不給嚇壞了呀!」
「他?誰呀?」
「就是……蘄寒!」她支支吾吾地說。
「他呀!」宜言從後面走出來,「那你是打算去還是不去呢?」
「他都這樣說了,要是不去的話不是更糟糕嘛!你陪我一塊兒去,萬一他們要對我這個弱女子下手,你就帶我跑回來。」
宜言把藥放在桌子上,拿起來聞一聞:「瞧你嚇得那個樣子,有這麼嚴重嗎?行吧,陪你走一趟。」
蘇格兒趕忙站起來,拉著宜言的手往外面走。剛才不見蹤影的玉靈此時坐在客廳里,破天荒的在看電視。動物世界,是關於靈長類動物的。他看這個幹什麼?
玉靈不等他們開口便先說:「你們倆去吧!不會有什麼大事。」
蘇格兒眨著眼睛:「你怎麼知道?」
「如果是很嚴重的事,蘄寒就不會這樣和你說話了。」
那會怎麼說話?她沒問出口。不過只要聽到他這樣說心裡踏實多了,抓了手提包和宜言一起走了。
蘇格兒不讓宜言開他的跑車,去公安局還是不要太招搖的好。而且還下著雨呢,這一段兒泥土地不知道得把那車造成什麼樣。好貴的,捨不得禍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