蘄寒對蘇格兒真的是很了解了,知道她在給店老闆下套,目的就是讓他們找她從而順利成章的報仇。雖然猜出她的終極打算就是要錢,但還是把話帶給了她。想要錢,也不是錯處!
說到底,那裡頭的事情確實要有人管,但不是他這個警察能管得了的。他這個人也不是死腦筋,知道有些事就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能過去。
蘇格兒雖然對蘄寒的好感度增加,但絕不會因此就手下留情的。她在心裡盤算了一下,蘄寒也不是富二代,太多了恐怕為難,何況蘄奶奶對自己不錯,太那個了有點兒不好意思。可他這是辦公事,應該也不會動用到自己的錢吧!
心裡盤算了一下也就有了計較:「誰讓這是做善事呢,咱們又這麼熟,就給你個友情價吧!」她舉起纖細柔白的手指,翹起了三根手指頭:「三萬!」
蘄寒挑了下眉:「三萬,是不是少了點兒?」
「少了那就加咯」她隨口接話,說完才反應過來蘄寒是在諷刺她,當即又板起臉,對他怒目而視。
「哈哈,三萬就三萬,完事兒給你。」蘄寒見自己把她逗得生氣了馬上說。
蘇格兒哼了一聲,還不知足,自己可是一下要了林煙兩百萬呢,才給你要三萬夠可以的了。又問他:「這錢是你私人出還是報公帳啊?」
蘄寒誇張地嘆一口氣:「怎麼報啊,說拿這些錢去見鬼了?」
「喲,那你還真是高風亮節,勇於奉獻啊!」蘇格兒才不信他會自己出錢呢。他這個人也狡猾得很,找個理由就把帳報了。
「嗯!」蘄寒很理所當然地接受了她的表揚,「那就今天晚上?」
蘇格兒看宜言,見他點頭便也爽快地答應下來。不過是見兩個小鬼罷了,宜言這超級厲鬼就夠了,用不著玉靈親自出馬。
她拿起水喝了一口,問他:「還有別的事兒嗎?」
「沒了。」蘄寒攤開手,像是放下包袱的輕鬆。
蘇格兒撅著嘴:「這點兒事兒你不會好好說呀,還又是警告又是威脅的,還要我來這裡。」
蘄寒笑起來:「我要不這樣說,可連你的人都見不著啊!哦,跟你透漏點兒消息,明德集團已經在計劃拆樓了。」
蘇格兒蹙眉,沒想到那些人要這麼做。這定是事情鬧大了所以那些人想要釜底抽薪,來個死無對證啊!要是被他們得逞了先前做的那些可就白費力了,而且還得吃個啞巴虧。惹了禍想跑,這可不行,得給他把路堵死。
這件事情上,蘄寒是和她站在一起的,畢竟兩個人可是一起經歷的那場驚險之旅。所以於公於私都要把這件事告訴她。
既然人家已經準備動手了,他們也不能幹看著,跟蘄寒約好了時間後就和宜言離開了。
雨還沒有停,細雨在郊外特別有韻味,在鋼筋水泥,冰冷堅硬的城市裡就很多餘了,只有濕噠噠的濕氣讓人渾身不舒服。
宜言沒開昂貴的跑車,但穿的是人模狗樣的,往人群中一站就跟聚光燈一樣,好多雙眼睛看過來。他還是冷著臉,對別人愛慕的目光安之若素,仿佛與生俱來就享受著這種待遇。
在這世上幾百年了,經過生死,見過風浪,這點兒目光還不足以亂他心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