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懷舊的一家店。此時午飯時間已過,所以店裡沒客人,老闆和老闆娘在掃地、擦桌子,打掃衛生。
蘇格兒已經來過很多次了,老闆娘見她遲疑了兩秒,而後言語爽利地打起了招呼:「呀,好久沒見了,可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我這猛一下都沒敢認。這是新朋友啊?」
宜言把傘收起來,立在門口,看了她一眼。
「對,是我朋友!」蘇格兒笑著說,對新字有些介懷也沒多說話。不用拿菜單,熟門熟路地點了面和菜。
不大一會兒要的東西就上齊了,一盤涼拌豬耳朵,一盤醃蘿蔔皮,兩大碗炸醬麵。這店裡的食物連一向傲嬌的宜言也感覺不錯,特別是那盤自家制的蘿蔔皮無比爽口,比肉還要好吃。
飯吃到一半,蘇格兒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沈一的父親打來的。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也就沒必要在躲躲藏藏遮遮掩掩了,所以剛才在醫院給了他們一張名片。
店老闆在那邊壓著聲音小心翼翼地說:「他們公司的人要見法師,你們現在方便過來嗎?」
蘇格兒想了兩秒問道:「跟我們見面的是什麼人?在公司是什麼職務?」
「是個……」那老頭兒顯示是不太清楚,聽見小聲的詢問,看起來那些人就在旁邊呢!等了一下才說:「是負責這個事情的經理。」
一個公司經理多了,他兒子也號稱是經理。肯定是派出個人來應付他們,這些人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裝腔作勢地裝大尾巴狼。
宜言挑著面,眼睛也不抬地說:「見最大的。」
蘇格兒便也跟那邊說:「法師說了,這事兒可是很複雜,他一個經理做不了主,要見他們最大的老闆才行。」
另一頭有一陣嘁嘁喳喳地說話聲,過了一會兒說:「他說讓你們先過來,慢慢商量見他們老闆的事兒。」
蘇格兒知道做大事就得穩准狠,言出必行,最忌出爾反爾地妥協。也別玩兒花活兒,更不能說多說廢話。何況現在主動權可在自己手裡,她也沒心思陪他們玩兒小把戲。
她說道:「我們法師的時間寶貴,沒有多餘浪費在他身上的。對了,我們法師的能力你可以讓他問問那位吳道長。」
從店老闆的描述看,他們找去看沈一的人絕對就是吳道士,高瘦,不苟言笑,又有名氣,符合這些條件的也就是吳道士了,沒那麼多巧合,絕對就是他沒錯兒。吳道士也是個明白人,一定能想到是他們。
那邊又商量了一下才說:「他們答應說問問。」
「問問行,但這得儘快了。那舊樓房裡的情況可是瞬息萬變,說不好什麼時候就會有情況出現。」蘇格兒又嚇唬他。聽到那邊的抽氣聲後滿意地掛上了電話。
又繼續吃飯,和宜言為手機圖片上是鴨子還是鵝爭執,根本不把那件事情放心上。反正只要自己的目的沒達到,他們也沒好日子過。
吃完飯沒事兒,兩個人找了家咖啡廳坐著。喝著咖啡看雨挺悠閒的,可惜外面的景色實在算不得好。黑乎乎的柏油路,冷硬的高樓大廈,路邊的綠化帶也拘束不疏闊。
宜言很不喜歡喝咖啡,要了白水。跟蘇格兒說:「你答應蘄寒那件事兒我去沒問題,可冒充法師我可不干啊!」
蘇格兒喝了口咖啡,睜大漂亮地眼睛問:「為什麼不干?又不說真的讓你施展法力,說實話,做這個事兒你可比玉靈合適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