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蘇格兒又補充了一句:「對了,那天晚上進去過您那個廉價出租房的還有個警察。」
一說有個警察姓章的更加吃驚,政府的人他認識的不少,平時也不會把一個警察放在眼裡,可一旦讓他們摻和進來事情就更複雜了。他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們,想從他們的表情里看出是不是說謊。不過蘇格兒說的可是實話,再說了,就是假話她也能說的跟真的一樣。
「你們,究竟要幹什麼?」他努力保持鎮定。
玉靈說:「自作孽不可活。」
章董事長渾身打了個冷顫,一股寒意透徹心扉,手忍不住發抖。
昨天那兩個人偷拍到蘇格兒和宜言的照片立刻就傳回來了,宜言的影像不顯形。這點他們以為是故障並不知其中玄機。不過根據蘇格兒的照片輕易的查清楚了她的身份,知道她是誰後他們根本不當一回事兒,一個落魄的小女孩兒能有什麼本事,有一個不爭氣的爹,無非也就是靠著坑蒙拐騙弄點兒錢。
答應見他們是因為那兩個跟蹤的人失蹤了,猜想一定是他們動了手腳,所以今天準備跟他們要人的,卻沒想被對方先將了一軍。
他手上拿著手機,想要打電話叫人,可手機只嘟嘟響了兩下就掛掉了,再撥還是如此。他感覺不正常了,知道這也是他們做了手腳。
再有膽魄有能力的人,碰到超自然的情況也會慌了手腳,他渾身冒冷汗,呼吸也變得沉重。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的大集團老闆此時成了風雨中飄搖的小草,狼狽極了。
「電話打不通可能是欠費了。」蘇格兒好心地給他釋疑,伸出纖細地手指指著保溫杯:「您還是喝口水,喘口氣兒!」
他很反感蘇格兒說話,但手卻不由自主地拿起了水杯,擰開蓋子連喝了好幾口。說也怪,這幾口水過喉下肚後,他心裡的緊張和恐慌竟奇蹟般地消失了。
見他平靜下來了,蘇格兒又問:「怎麼樣啊章先生,沈一的醫療費您是報還是不報啊?」
他喘著氣緩了一會兒神,然後說:「兩個億不是個小數目,需要開會討論才能定奪。」
蘇格兒笑了起來:「兩個億是不少,但是對你章董事長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不過既然你這樣說了,那好吧!我們是很通情達理,很好說話的。反正這根毛我們是拔定了。」
說完了話對著玉靈露出堪比夏日陽光的笑容。
明明被氣得夠嗆,可是又不能怎麼樣!章董事長的臉色鐵灰,心裡都快憋出內傷了。
過了一會兒又才說:「其實我今天還有一件事要請問蘇小姐。」
蘇格兒說:「請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他垂著眼睛想了一下:「昨天我們公司有兩名職員去探望那位生病的同事,恰好遇到了蘇小姐,所以想要去跟你打招呼。不想後來這兩個人就聯繫不上了,他們的家人非常著急,所以想問問蘇小姐知不知道他們的下落。」
「你們公司的人要跟我打招呼?」蘇格兒分外吃驚地說,還眉頭微蹙認真的思考,「昨天除了飯店老闆和咖啡廳的服務員,好像沒有別的人跟我打過招呼呀?不過,您怎麼知道他們要跟我打招呼的?難道當時您也在場?還是他們都有非常良好的,時時向領導匯報的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