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下門直接進去了,蘇格兒和宜言一進門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宜言那模樣實在出眾,很難不引起人的矚目。而蘇格兒的模樣遺傳自媽媽,能夠讓富家公子哥兒追求還娶進家門的女人外表自不必說,所以她也是個標誌的小美女。
「哦,蘇小姐你們來了,這位先生貴姓?」潘葛前走兩步,很熱情地跟他們打招呼。
蘇格兒介紹宜言:「潘隊長,這是我們林醫生,中醫。」
「哦,是位醫生,還是中醫!真是了不起,年輕有為啊!林醫生好!」他伸出手來要跟宜言握手。
宜言是最煩這種破禮節的,所以先他一步做了個拱手禮。潘葛一看忙也拱手,滑稽的動作讓他的下屬都忍俊不禁,他自己也笑。
這個潘葛很直率爽快,不拘小節,但粗中有細,從宜言和蘇格兒的說話動作上留心觀察著他們。不過宜言一臉傲氣,而且還是個醫生,所以想著可能會有潔癖,不願意跟人接觸這也可以理解。
潘葛讓人挪了兩張凳子過來,又倒了兩杯水,很抱歉地說:「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這個會還有一點兒沒開完,等著說完了去出任務呢!所以麻煩兩位先坐一會兒。」
蘇格兒很大度地說:「沒關係,您忙。不過我們不需要迴避嗎?」
「不用不用,也不是嚴重的機密事件。兩位請坐。」潘葛笑嘻嘻地說。
蘇格兒也不了解這個人的性格,對於他這樣做的用意也不甚明白,不知道是另有目的呢,還是單純的就是這麼回事兒。嗨,既來之則安之,人家這樣說了那他們也就不客氣了,坐下來看看到底開得什麼會吧。
潘葛又走到剛才的位置,拿著馬克筆在白板上劃了兩下,然後轉過身腆了下下巴:「小李,你剛才說他們自殺的方式蹊蹺,把你的想法具體說說。」
被點到名的小伙子朝著蘇格兒和宜言看了一眼,然後說道:「他們在路上停了有五分鐘才突然沖向河裡,看上去很像是同歸於盡的自殺。但是卻在最邊緣的地方停了下來,在那樣的速度下停到這個位置,只能用巧合來解釋。可此時油箱裡還有油,而且車輛也沒有出故障,說明是他們剎住了汽車,檢查過汽車的剎車也證實了這一點。如果他們是抱著必死決心的話,是絕不會停下來的,所以不是一開始就沒打算死,就是反悔了。但是後來他們從車上下來之後,又義無反顧地走進了河裡。前後舉動很矛盾,讓人不解。」
蘇格兒第一次知道事情發生的經過,沒想到這倆小孩兒還挺會玩兒的。同時心裡也鬆了口氣,他們倆沒顯形讓她的底氣更足了。
旁邊一個年紀稍長些的遲疑了一下說:「會不會是他們擔心連累家裡人?車是公司的,怕萬一報廢了公司會讓他們家人賠償?」
年輕人搖頭:「從醫院出來他們的車速一直平緩,並沒有過激行為,說明不是臨時起意要死。可經過深思熟慮的自殺,家人首當其衝會考慮到,大可以把車停得遠一些,沒必要這麼冒險吧!」
一個短髮女生說:「說不定他們就想最後來一把刺激的。」
潘葛笑了起來:「還刺激的,不怕玩兒脫了呀!青年人還可以說是一時意氣,那個都四十幾了還能這麼幼稚啊!這個年紀的人一定是心灰意冷才會想到去死!」
女生又衝口而出:「那就是青年人想要帶著車去死,中年人不想,所以在最後關頭阻止了他。」
坐她後面的一個小年輕踢了下她的凳子:「拜託你說話過過腦子,車是直直地過去的,連個彎兒都沒打,哪有阻止過的樣子。」
她不高興地嘟著嘴,眼睛朝著宜言看了一下,臉微微地有些紅了。
叫小李的那個年輕人又說:「就算是最後關頭阻止了,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兩個人必定會發生爭執,但是他們下來後立刻就走進了河裡,沒有任何交流,因此也說不通。而且不管是不是決定去死,在經歷了這樣的危機時刻之後肯定是嚇掉了半條命,怎麼可能立刻就走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