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聚精會神地看著,挺像那麼回事兒,當看到那輛麵包車瘋狂向河裡沖的時候還捂著了嘴巴,看到停下來也跟著鬆了口氣。
宜言則是冷眼旁觀,傲氣的臉上沒有表情。這兩個人膽敢招惹上他,就是死了也活該。
視頻放完之後潘葛對他們說:「這就是那天你們走之後又發生的事兒。兩位能不能回憶一下,當時聽到過什麼或是看到過什麼?」
蘇格兒皺著眉搖頭:「潘隊長在電話里說了之後我們就一直回想,真的是什麼也沒察覺,那輛車好像是看到停在那裡,但是真沒留意。不過我還是有點兒奇怪,您說是出了事故,可我怎麼看出來出了什麼事兒啊!」
「啊啊?」潘葛一時懵。
蘇格兒指著電腦說:「他們車開得是挺快的,差點兒連人帶車栽河裡去,可到底沒進去啊!但是剛才我聽你們說他們自殺,這上面也沒看出來他們有自殺的行為啊!他們怎麼死的?溺死還是……」她以手作刀,在脖子上做了個割的動作。
「嗯……」潘葛遲疑一下,「他們遇害這也只是推斷,但這兩個人確實是失蹤了。我們從河裡打撈上了他們的鞋,還有其中一個人的外套,因此有了這個懷疑。當然了,雨天河岸上濕滑,失足落水也是有可能的。可問題他們開車的方式太令人費解了。」
蘇格兒瞭然地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那倆人是死是活,還有沒有可能被找到。
不過在警察面前說謊可真夠累的,生怕說錯話。而且眼前的人又不是蘄寒,不可以跟他耍賴皮,他也不會給自己放水,只能小心翼翼自求多福了。
「林醫生怎麼看?」潘葛又笑著問宜言,「呵呵,說實話,我呀最佩服的就是醫生,心思細,做事果斷。最怕的是護士,說扎針就扎針,一點兒不猶豫。」
這番話像是活躍氣氛,也像是給宜言灌迷魂湯。
不過這老鬼骨子裡就傲氣,還是冷淡地說:「學醫的人,除非見過屍體才能判斷一個人的死亡。看這上面的情形,他們應該是急著到河邊去,不巧碰上了我們在那兒耽誤了他們的好事,所以等我們一走就立即趕了過去。」
這樣就解釋了那兩人開快車的舉動,而接下來的話就不必說了,兩個人急著去河裡才開了快車差點兒掉進去。及時剎車後顧不得心慌,立刻下車又下河。這背著人的勾當也不會是什麼好事。
「嗯,這個說法很合理。」潘葛說著又把視頻重新點開了,放到蘄寒往河裡丟石子的時候按了暫停,指著屏幕:「林醫生,您這是扔的什麼啊?」
宜言說:「石子!地上撿的。」
蘇格兒也說:「對呀,他那不是彎腰撿了嘛!怎麼,您的意思他們是衝著這倆石頭去的?我的天,要是這個那……那我們送他一口袋也沒問題啊!」
潘葛笑了笑:「我們再看一段兒。」
他又點開另一段剪切過的視頻,從醫院一直到河邊的監控。蘇格兒一打眼就看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了,同時也明白了這兩個人失蹤的消息應該不是明德公司的報的警。被警察查出跟蹤,這樣的事他們捂都來不及吧!幸虧沒一下子把那姓章的給抖出來,否則的話兩億的生意就泡湯了。
雖然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卻故意裝的笨笨的:「什麼呀這是?大馬路上這麼多車看得我眼睛都花了。誒,這不是我們剛才看了的嗎?」
宜言配合地罵她:「你怎麼這麼笨。這是那天我們的行駛軌跡,後面那輛車一直在跟著。他們跟蹤我們!」
「跟蹤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