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言嘲諷地一笑:「現在知道是鬼了?之前可是喜歡得不得了啊!」
那女鬼像是很羞愧,低下頭去,雙手絞著衣襟。
蘇格兒猜出了這個鬼就是姓章的夢中的小龍女。嘲笑敵人的機會她怎麼會放過呢,冷笑著哼了一聲:「真是個老色鬼,現實中是個老不正經的也就算了,做夢還娶媳婦兒呢!禍害人還不夠,連長得好看的鬼也不放過。見過厚臉皮的,沒見過頂著牛皮上街的。」
有兩個小鬼發出嗤嗤地笑聲,那女鬼卻更無地自容了,神色十分窘迫。看得出當初出現在那人的夢中以色誘人也是被迫的。
那個姓章的現在哪還有膽子跟他們叫板啊,反駁的話更是不敢說。而且光顧害怕了,蘇格兒的話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都沒明白她到底說了些什麼,只知道不是好話。
這時那吳道士走過來了,那些鬼也知道他是道士,見他來趕緊後退躲避,生怕又被收拾了。
吳道士眼睛盯著宜言看:「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是只要在人間就得守規矩,你們再這麼胡鬧下去可就真要出人命了。」
「出人命又怎麼樣?」宜言看也不看他,語氣狂妄傲慢。
吳道士說:「那我就會替天行道。」
「你?」宜言不屑地嘲笑他。「以為沒風就可以隨便說大話了啊?你有這個本事嗎?」
吳道士沉默了一下:「學道之人,不能對異類濫殺無辜視而不見。」
「異類?」宜言笑了一聲,「你不是人群中的異類嗎?你敢說這些人對你是尊重的?」
吳道士說:「他們怎麼想我管不著,但是我問心無愧。」
宜言說:「你的意思我是有罪的?」
蘇格兒知道這話戳中宜言的短處了,自己說他有罪沒事兒,外人可不行。眼看他的耐心消耗盡,再說下去可就要動手了。
她忙插嘴說:「道長,您就別自作多情了,天不用您替他行這個道。有因必有果,今天他們落到這個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他把廢棄的醫院改建了給人住,好幾個人差點兒在裡面丟了性命,難道不該付出代價嗎?那幾個人的公道又找誰去說?」
吳道士看著她:「他們做錯了事也應該讓警察管。」
蘇格兒嘆了口氣:「警察怎麼管?說他們出租鬼屋嗎?警察都差點兒在這裡丟了性命,他自己還沒處說理去呢!還有你那個師弟和他那女兒,之前他們對我和蘄寒做的事情你也知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即便是未遂,但他們殺心已起就該死。」
吳道士一時無語,蘇格兒這張嘴巴太厲害了,咄咄逼人,就算是不認同她說的也沒話反駁。
最後只說了句:「好自為之!」然後朝著哭哭啼啼的楊夢瑜走去。
「閒著沒事兒做什麼好人!做了好人他也不領你的情。」宜言明顯有些不悅。
「那……事情已經夠亂了,不能再添亂了。」蘇格兒說完話吐出一口氣,平息激動的情緒,本來是為了阻止宜言和吳道士衝突,結果說的自己還挺熱血沸騰的。
宜言看了一下手錶,時間是十一點五十,已經深夜了,說道:「行了,趕快做正事,我還跟人約好了打遊戲呢,這都耽誤了!」
蘇格兒點了下頭,剛要說話,忽然意識到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扭頭問宜言:「那接下來我們還要幹嘛啊?」
宜言沖她翻個白眼兒,說道:「去醫院,讓那倆魂魄歸位。然後拿你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