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靈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笑:「池塘里來了兩隻天鵝,宜言給它們做點藥,去一去驕橫之氣。」
蘇格兒滿臉興奮地睜大眼睛:「來了天鵝!真的嗎?呀,在哪裡來的?」
玉靈說:「是從森林湖中來的。它們野性十足,兇橫跋扈,一來就跟鴛鴦爭鬥,得給讓它們吃點苦頭,知道規矩。」
蘇格兒不及聽他細說了,歡叫一聲,蹦蹦跳跳地自己跑出去看。
宜言在藥櫃裡找藥,漫不經心地說:「你對她太慣著了,還弄兩隻天鵝來給她。唉,這裡就要變成動物園了。」
「這裡太冷清了,熱鬧一點兒也好。」玉靈拿起他那張方子來看了一下,認為其中一味藥不好,動筆給他改了一下。放下筆點了點頭:「這就是治心病的好藥了。」
宜言接過去看了一下,果然是比先前的用藥好。
玉靈又說:「風清他一直念著自己的那樁心事,想要出去尋找仇人,就由他去吧!」
「你同意了?」
「為什麼不同意呢?」
宜言乾笑了下:「一個悶葫蘆,還是個刺兒頭,放到人群里可有得好笑了。」
玉靈坐在蘇格兒剛坐過的凳子上:「你的脾氣不是也不好?」
「有點兒能耐,能耐又不是太大的人一般都有脾氣。」宜言直言不諱地自我解析。
「呵!」玉靈笑一下,又說:「晚上你去把巫師的屍體處理了。不必告訴那幾個妖精,它們還是繼續守在那裡的好。」
正在切藥的宜言回頭看著他:「處理了?怎麼,沒用了嗎?」
「或許從那天晚上就沒有用了。」
宜言想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哦,那是得趕快處理了,要不然把山洞都污染了。」
池塘前面的草坪上站著兩隻黑天鵝,兩隻黑天鵝,身上的羽毛灰黑色,嘴巴紅紅的,一條細長優美的頸。頭顱高高揚起,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身上的毛不太服帖,就跟早上起晚沒梳頭似的,毛毛躁躁的,真沒有鴛鴦的順滑。不過就是那長脖子顯得高人一等,真沒什麼高貴的可言。
蘇格兒出來的時候,看見鴛鴦站在池塘的另一面,眼睛看著兩隻黑不拉幾的大鳥。
有巢正在樹上大聲叫:「不許吃裡面的魚蝦,那是我們吃的。也不許到處亂跑。不然我們可就要吃天鵝肉。」
兩隻天鵝像是怒了,突然張開翅膀朝著有巢飛過去。
小喜鵲就是嘴巴厲害,那小身板兒怎麼敵得過兩隻大天鵝呢!叫了一聲趕緊往院子裡飛。
正在這時,站在小木橋上的蔓草突然一躍而起,跳起來四五米高,一口咬在其中一直天鵝的頸項上,把它拖落到地上來。另一隻叫了一聲,也跟著下來了。
蔓草也知輕重,把它們放到地上就鬆開了嘴巴。誰知那天鵝還不知好歹,竟然伸著嘴巴來啄它。蔓草沒防備,吃痛地大叫。
原本是看熱鬧的蘇格兒趕忙上去解救,不料另一隻天鵝又朝著她襲來。蘇格兒可嚇著了,穿著露腳踝的褲子,讓它擰一下准得見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