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一愣,宜言說的很有道理,這一點自己給忽略了。
老張自從住院就被警察給看守起來了,清醒之後更是不能單獨見人,應該沒有機會把這事兒告訴別人!但是事前他連父母都沒告訴,又會告訴誰呢?
同夥!只有同夥才會對這件事了解得詳細。
老張的同夥是姓梁的,他們知道老張的計劃,他對付爸爸肯定暗中監視,後來自己又去醫院一定也被他們給發現了。
不過還是奇怪,梁光磊是個大老闆,做這種害人性命的事一定是找親信之人,可這個手機號碼的主人卻只是個小職員。難道是他們借了這個人的手機打電話?
嗨,算了,瞎猜也猜不出,還是把這個人找出來再說吧!
「唉,別發呆了,趕緊把鹿茸給我拿來,等著用呢!」宜言催促她。
蘇格兒也沒再問什麼,起身去給他拿鹿茸去了。
玉靈到了晚上將近十點才回來。有巢和蔓草還有風清都睡了,宜言和蘇格兒在客廳里吃著瓜子看電視呢,他開門進來。
這可讓蘇格兒感到吃驚了。以往他出去喝酒晚歸都是突然出現,從來沒有開門進來的時候啊!
「玉靈,你回來啦!」雖然心裡好奇,但這嘴巴還是甜的抹蜜。「你去哪裡了,好幾天不見我好想你啊!」
「你也太噁心了點兒吧!」宜言受不了地說,但臉上的笑卻掩飾不住。
玉靈倏然就到了她面前,笑著說:「是嗎?我可只聽見了你心裡埋怨了我一個晚上。」
「啊!你沒去找你的朋友喝酒啊?」蘇格兒避重就輕,裝傻充愣地轉移話題。
不過卻也是真的吃驚,既然玉靈能聽見自己想什麼,那一定是一直在人世間了。她覺得他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好像在偷偷地進行著什麼事情,還不跟自己說,沒有以前爽快了。
玉靈到她旁邊坐下了,又指揮她:「格兒,去給我拿酒來。」
蘇格兒很乖巧地去到餐廳的酒櫃裡拿了一瓶酒,一個細白瓷酒杯。放到桌子上倒了半杯,舉到他面前。非常賢惠可人。
剛要坐下,宜言又說:「小丫頭,再去拿點兒水果。」
「嗯,這麼晚了還要吃水果?」嘴裡嘟嘟囔囔地又去了。洗了葡萄、草莓和紅杏端過來,就跟招待客人的主婦一樣。
把水果放下,拿腔拿調地問宜言:「大爺還有什麼吩咐?小的這就去辦。」
宜言歪在沙發里,眯著眼睛笑:「給大爺剝個葡萄。」
「我先剝了你的皮。」一瞬間打回原形,坐在玉靈身邊跟個小孩兒似的扒著他。
玉靈喝了一杯酒,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看著蘇格兒笑:「格兒今天幾歲了?」
「二十四還差兩個月。」她舉著手指頭。「怎麼想起問這個?」
玉靈說:「沒有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來了。」
宜言卻又說:「你都二十四了啊,再過幾年就成老太太嘍。」
她立刻反駁:「什麼老太太啊,那就成熟好不好。」
宜言掰開一顆杏放進嘴巴里:「隨便你怎麼說,不過你想想再過二十年,到時候你皮膚鬆弛,臉上也有了皺紋,再跟我們幾個年輕漂亮的站在一起,想想那畫面!呵,反正再撒嬌任性那就可就不是可愛了。」
蘇格兒不由自主的跟著他的話去想,想到自己年老色衰的時候,面對著玉靈和宜言,那可就不像是小公主了,倒像個煮飯的老大媽。到時候再跟他們胡鬧,那可真成了為老不尊的老不正經了。
唔,真是太可怕了。難道要像宜言一樣及時結束性命,然後祈求玉靈給自己一個不老之身?萬一他不給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