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兒立刻就狡詐地笑起來,按著自己的手像是要大幹一場似的:「那就等著看我陰險地出招吧!」
兩天後,梅躍然回來了,一落地就給蘇格兒打了電話。說要帶她和李忻常去看演唱會。
蘇格兒這時候哪有心看演唱會啊,而且她現在思想成熟了,不會再做沒意義沒好處的事了。
一點兒不客氣地:「我哪有那心思啊!我這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就等著你回來給我擺平呢!在哪兒呢,我現在過去找你。」
梅躍然那頭說:「我說妹妹,你又惹事兒了啊!不過沒關係啊,出了事兒哥給你兜著。我現在剛下飛機,剛坐車上往家裡趕呢!你也過來吧,我奶奶早就念叨著好些日子沒見著你了!」
蘇格兒心裡發笑,那老太太即使這麼說了也不是想見自己的意思!以前還說不定,但現在她生怕自己跟她孫子有進一步的什麼瓜葛吧!
但這話不能拆穿啊,說道:「那我就改天去看梅奶奶。今天是有事兒找你幫忙,當著你們家人的面兒我怎麼張得開嘴啊!另約。」
梅躍然嗯了一聲,又說:「什麼事兒這麼著急啊,那你就到我住的地方去,我到家裡點個卯就回去。」
蘇格兒看了看手錶,都快十一點了,自己從幽居趕過去得兩個多小時。跟他說:「那也不是這麼急,怎麼你也在家裡吃個飯吧!我差不多一兩點的時候過去。」
梅躍然答應,掛了電話。
蘇格兒真慶幸自己交了幾個好朋友,不論貧窮富貴都能始終如一,在自己需要的時候能站出來。人生得一知己死而無憾啊!
也沒有特別的精心打扮,隨便擦了點兒粉,穿著T恤牛仔褲就出發了。假面具是給外人的,自己人不需要。況且自認為是天生麗質的,不需要那些多餘的。
蔓草見她拿著包知道是要出門了,就像只小狗一樣,兩隻前腿扒在沙發靠背上,也不講話,看著她哼哼地叫。
蘇格兒明白她是想要跟自己一起出去,摸摸她的頭:「今天我有要緊的事情,你在家裡跟有巢玩!」
蔓草的眼神黯淡,有巢整天在外面野,除了吃飯和天黑連個影子都見不到。別的人也都不會跟她玩,好無聊的。她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蘇格兒說:「這都下午了,可能得到明天了。」
蔓草更加不願意了,像個纏人的小孩兒一樣偎著蘇格兒的手。
玉靈從小客廳里走出來,站在樓上雙手扶著欄杆說:「格兒帶她去吧!」
蘇格兒仰頭看著他:「我是去找梅躍然。」
玉靈說:「就是知道你去做什麼才讓你帶著她。萬一那人太狡猾溜掉可就麻煩了,有蔓草在能保險一些。你該不會忘記她的身份了吧!」
蘇格兒一怔,抓著頭髮笑了起來。這斷時間蔓草生病柔柔弱弱的,還真是被她的外表迷惑了。把她當成了一個傻乎乎的可愛的小動物,全然忘記了這是個幾百年道行的狐狸精。
看著眯著眼沖自己笑,尾巴搖得整個身體都晃動的蔓草,兩隻手掐住她的腋窩抱起來。唉,這麼可愛的小萌物,竟然是個兇悍的狐狸精,真是太有欺騙性了。
「好,那我們就出發了!」
本著低調樸實不做出頭鳥的原則,蘇格兒還是開著自己那輛車,出發去了豪門公子哥兒的豪宅。
她們剛出門,宜言端著烘焙好的糕點從廚房裡出來了,仰頭看著玉靈:「為什麼讓小狐狸精去?那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玉靈緩步從樓上走下來,捏了一小塊綠茶餅:「以防萬一。」
「什麼萬一?」
「不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