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這個人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抓住他,可公司人多口雜,萬一這人太頑劣大吵大鬧起來,容易多生事端不說,還影響人家的正常工作,影響不好。
想來想去定在了一家商務酒店,那也是梅家的產業,在裡面做點兒什麼事兒隨便自在。談工作在酒店也很正常,應該不會引起懷疑。
一切計劃好了之後,梅躍然對著蘇格兒笑起來:「還別說,這一下還找回了點兒咱們當年闖蕩江湖、叱吒風雲的感覺。」
二十幾歲的人還話當年,講話老氣橫秋的跟個老江湖似的。
蘇格兒跟他是一路的,嘿嘿笑了兩聲把胳膊搭在他肩上:「當年咱們可是沒打過敗仗的,這傳統可得保持啊!」
「放心,交給我了。」梅躍然信心滿滿地攥著拳頭。
蔓草把兩盤水果都給給吃光了,還意猶未盡地舔舐著嘴唇。跟個饞嘴巴的小孩兒一樣,在自己家裡是可愛,可帶出來做客就有點兒丟人了。蘇格兒饒是跟梅躍然交情匪淺,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梅躍然卻是不計較,多吃點兒東西算得了什麼呀!他也不是那種特別事兒的人,就是跟別人講規矩也不能蘇格兒講啊。直接叫人把點心、零食、水果都拿出來了,就跟哄小孩兒似的還樂呵呵地勸蔓草多吃點兒。
蔓草見他對自己這麼好,也覺得他是個好人,有點兒喜歡他了。當然這個喜歡很當村,不摻雜別的意思。
梅躍然又跟蘇格兒嬉笑:「你跟那個蘄寒不是很熟嗎?他是個警察,這事兒怎麼沒找他給你查。」
他語氣曖昧,好像蘇格兒跟蘄寒關係非常不一般似的。
蘇格兒不解釋也不否認,乾笑一聲:「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你找人家就得按照人家的規矩來,那可麻煩去了。還是自己解決起來簡單、痛快。」
梅躍然贊成:「說得對,就是痛快!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蘇格兒說:「夜長夢多,反正宜早不宜遲吧!我最近都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我這一出家門啊,脊梁骨都發涼!」
她形象又誇張地扭著身體,好像身上壓著塊大冰塊兒似的。
梅躍然看了下手錶,三點多了,拿起手機:「我先給他們打電話交代一下,不過今兒天晚了,估計得等到明天才能把這人約出來了。」
蘇格兒答應著,從桌上開了瓶酸奶喝。
梅躍然是個上進的富二代,已經正式進入家族企業,他爸爸先給他一個小公司練練手,做生意打廣告是必須的。電話里也是一本正經地跟手下人交代就是做廣告,三言兩語就把事兒給說清楚了。
掛上電話後又說:「還有事兒沒,沒事兒吃飯唱歌去。」
蘇格兒心裡明鏡兒似的,笑嘻嘻地拿起手機:「行,我給李忻常打電話。」
梅躍然呵呵地笑,看著水靈靈單純可愛的蔓草,逗她兩句。蔓草不太通人情,但也不是實心眼兒的傻,倒也能應答自如。
李忻常如約而至,幾個人吃了飯又去了KTV唱歌。
蔓草沒來過這種給人以視覺聽覺雙重震撼的地方,有些怕,緊緊抓著蘇格兒的手不敢鬆開。唱歌更是不會,只是又對人類生活多了一個認知。
蘇格兒很久沒有來過這種場所放鬆了,一直玩到過了十二點才散了回家去。
